《灵肉交缠:我的支教生涯》·第3章 第三章,学校


    当天下午,村长媳妇给我们做了四个菜,擀了面,这在这个贫瘠的山村里已经是非常高规格的待遇了。虽然没有一个是肉菜,但是这一顿饭我吃的很饱,很香,不知道是村长媳妇做饭的手艺好,还是秀色可餐的缘故。村长媳妇叫顾红英,是邻村嫁过来的,后来我得知,她是因为家里太穷,还不起债,她父亲才把他嫁给马村长的。这也是两口子年龄差距大的原因。

    在吃饭的时候,顾红英就坐在我对面,我和村长热烈的聊东聊西,她一声不吭的听着,有时候偷偷瞄我两眼,我们眼神对视的每一个瞬间,都仿佛有一些无可言表的东西,电流一般的传递着。她不时的给我和村长的碗里夹菜,我看到她的握着筷子的手指细长而白嫩,那白皙的手背上,可见浅绿色的血管微微凸起,一点也不像印象中劳动妇女的手那么粗糙。

    村长拿出自家酿制的酒来招待我,这种酒在这里家家都酿,纯粮食制品,打开坛子来香气扑鼻,闻着就有一股暖暖的醉意。我当天也很高兴,以前在学校里喝一点啤酒就醉的人,竟喝了无数杯村长家的酒,也许是这酒的味道太好了。后来我喝的有点迷糊,村长也喝多了,盘腿坐在炕上,胳膊在空中乱舞,一个劲的给我讲述他当年的英雄举动。我边听边哈哈大笑,不时的跟村长碰一杯。而顾红英坐在床沿上,微笑着一言不发,只是为我们的斟酒。

    当她给村长倒了酒,给我倒酒时,我与她的指尖无意中碰触的刹那,似乎有一股电流像一条小蛇一样在我的身体里游走着。我当时处在精神**状态中,真想借着酒劲拉住她那白嫩的手。

    吃过饭后,天色渐渐暗了。村长让我明天再去村学里,今晚在他家里睡觉。这个夏天的夜晚,分外燥热,屋后的草丛里还传来蟋蟀和知了的鸣叫。我被安顿在隔壁厢房里,而村长和她媳妇就睡在隔壁。

    我醉意难解,躺在炕上,却睡不着觉。我去了一趟厕所,在经过村长他们屋后的时候,在那扇被月光的清辉投下的淡淡光亮照射的分外明净的虚掩着的窗户外,在微风拨动淡红色的窗帘的款摆之中,听见了那不该听到的声音:村长媳妇的叫声。


    那种声音令我顿时就立足了,我悄悄蹲在窗户下边,仔细的探听着屋内的动静。深夜里,整个山村一片寂静,只有这间屋子里传来这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在土炕之上,两人翻滚着,村长像一头追捕完猎物的狮子,喘着厚重的粗气,而他身下的羔羊,毫无顾忌的发出本能的叫声,那声声绵软而刺透人灵魂的声音,时而如新生娇嫩的婴儿啼哭,时而如痛苦的接受刑罚的犯人,时而歇斯底里,时而婉转缠绵。这令我有一种窒息的感觉,我贪婪的享受着这听觉的盛宴,默默的蹲在窗下,品味回想起白天里见过的村长媳妇那美丽的脸颊、丰腴的身体……

    后来屋里渐渐平静下来了,我酒也醒了一大半了,但还是久久不愿意离去,想要捕捉到更多的隐秘的讯息。

    第二天早上,我拖着行李离开了村长家,来到村里的小学。学校不大,也是几间较大的土木结构的房子。院子里还有几摊泥水,杂草丛生,看来像是好长时间没有来过人的样子。

    校门是两块巨大的木板叠合的,用红漆写着“玉岗小学”四个字。今天是周三,怎么学校里一个人也没有啊。我突然想到了昨天刚到村里时,村民和那群躲在树后看我的孩子,那种企盼的眼神,这里的一定没有老师,孩子们也很长时间没有接受学校教育了。突然有一种职责感在我的胸中燃烧起来,我要撑起这个学校的工作,让它正常的运转起来。

    玉岗小学整个的面积也只有半个足球场,四周的围墙也残缺不堪。有两排房子,一排是教室,另一排是办公室。我看到办公室的门上挂着一个铁锈的锁子,正站在操场里纳闷,这时,一个骑着自行车的中年男子远远的就给我打招呼:

    “你是新来的老师吗?”


    他下了车,过来热情的跟我握手,我看到他长得和村长很像,也是黑红黑红的,只是戴着一副黑框眼睛,头发梳的比较整齐。

    昨天通过与村长的交流,我知道,眼前的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就是村长的弟弟,这个小学的校长。

    他打开了办公室的门,我们走了进去,我看到办公室也很简陋,桌子椅子都很破烂,两张办公桌上还有几堆学生的作业本。马校长指一指靠门的一张桌子,说:“你今后就在这里改作业吧。”

    我点点头。

    然后他拉开办公室里边的一扇推满了尘土的蓝颜色的落地帘子,对我说:“看到吗,里面的支了一张床,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我苦笑道:“办公室和寝室合二为一了?”


    校长笑道:“是啊,这也没办法,村里条件困难点。一个月前,还分来了一个年轻老师,呆了没几天就走了……”

    我将箱子里的铺盖拿出来,铺在这吱吱呀呀直响的床板上。又在马校长的帮助下,将整个办公室,也就是我的寝室打扫了一遍,一切收拾停当,我看到窗户上还没有玻璃,是用几张旧报纸粘住的,就对马校长提出了唯一的一个要求:

    “校长,能否将窗户安上玻璃,活着加固焊接成铁栏杆,否则我的生命和财产安全,确实得不到保障啊。”

    校长点头道:“这个嘛,我努力去办吧,上头经费也给的困难,而且买一块玻璃,这里没有,还要跑到县城去,我尽量最快的时间内给你解决吧。你有什么贵重的东西,可以先寄在我那里,我家就在学校隔壁。至于你说的生命危险,在我们这个村里,你完全放心,不会有那些犯罪的事情发生的……我已经通知了村民了,明天就正式复课,真是感谢你能为我们这里的娃娃们传播知识啊……”

    校长走后,我一个人躺在**,望着糊满了旧报纸的天花板,听着那扇斑驳不堪的门被风吹动的声音,我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不知道怎样的挑战和困难在等待着我。突然想起了家,想起了父母,想起了我那分离多日的女朋友,宋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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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教师的生活』当天,校长帮我把办公室后边的一个小伙房打扫~净了。这个小伙房只有几平米,其间墙壁被熏的黑黑的,好像除了一台简陋的灶台之外什么也没有。 我吃饭的问题当然是自己动~~决。这里只有一个小卖~,里边也卖点土豆什么的,我购置了一些~饭用的配料和碗筷,买了一袋这里的特产,土豆。校长说这里还有~个老师没吃完的半袋白面,放着也是放着,我先用吧。 第二天一早,学生们陆续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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