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夏天》·第2章 夏天来了


原来,在不知不觉之中,早已经放学了。

    现在,空荡荡的教室里面只有我一个人,有种独有的安静和凄凉。同学们有的回家吃饭了,有的出去买饭了。但是,我倒是很喜欢这份独有的空寂。我肆无忌惮地伸了个懒腰,又站起身来回地踱了几步。我是不想回家。一是因为回家没有饭可以吃。二是因为那个家似乎是一个阳光永远无法到达的地方,进去后总让人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让人害怕得直想哆嗦。


    我是不急着去吃饭的,学校没有食堂,可以吃饭的地方是学校门口的那些小摊儿。那些小摊儿老板总是很忙的,忙得连洗手的时间都没有,指甲缝儿里永远都是黑乎乎地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大体也懂得一些经济学,因为小时候父母刚做生意的时候,总是关于如何做生意发生争论。那时候,他们说得最多的就是供求关系了。我大体明白,学校门口的小摊儿和学生的需求之间存在的关系,是一种供小于求的关系。所以,即使很不卫生,即使是老板在甩玩鼻涕之后,手都没有洗,就开始摊烧饼,也都是没有人在意的。这样的状况,只要是上课期间,每天都在重演。

    我慵懒地看向窗外。学校的主干道上,几个行动缓慢的女生,正推着自行车不紧不慢地走着,边走还边说着什么,动情处还会传来阵阵笑声;教学楼前的花园里,一群抢到饭的学生,正在树荫下享受着他们的午餐;花园旁边的篮球场上,白花花地晃人眼,那些充满活力的身影早已不知道躲到哪个角落去了。这是这个学校最让人觉得年轻的地方,那群英姿飒爽的身姿,让人多少感动郭东林嘴巴里的“阳光“一次。如今一片白茫茫,倒让人心里感到莫名的慌张起来。

    陆陆续续地有学生带着午餐回到教室,她们不知道是没有排上队呢还是要减肥,手里提着的不是大饼,也不是其他的食物,而是几根黄瓜。这个年龄的女孩子,有着大人们无法想象的早熟。对于美容和瘦身,有着不同寻常的在意。我有时候在想,如果匀出一部分的关注到学习上,汪胜男大概也不会总是那么辛苦了。不过,我说这样的话,倒有点说风凉话的嫌疑,因为我是那种吃不胖的类型。我自然是不能理解她们的心意的。


    又有几个学生进来了。他们一只手提着几个袋子,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一块饼,一个袋子里面装的是粉丝或者米线之类的食物。在这里,倒是不用担心会用一次性的碗之类的,因为那些是会增加成本的。所有的饭食,都是用这种白色透明的笑方便袋子装着的。不但方便小摊儿老板携带,也节约了成本。至少苦了吃饭的孩子,那些方便袋定不了型,往桌子上一放,便很快摊成一片,孩子们拿着筷子,像在淤泥里捉泥鳅似的逮着他们的食物。我也曾买过这样的饭,吃起来费力,倒蛮有点逮鱼般的乐趣的。  

    进来的这几个学生,带着他们的食物都钻到教师的后面去了。也许,跟“后”字有关的地方 总是让人感觉到安全可靠的吧。要不然也不会有后门之类的词语的。他们在后面谈着话,女生问:“要不要来点黄瓜?”男生回答:“我们可不需要减肥,我们得强壮,才能保家卫国。”女生不屑地笑了。倒也不相劝。男生问:“要不要吃点饼或者米线?”说着便递了上去女生像躲避瘟疫一样的躲闪了开来。引起男生们一堆的笑声。


    陆陆续续地有很多的学生回到了教室。他们有的是在教室外面吃的,无牵无挂地走了进来。他们的衣服上,沾着初夏特有的热气,从我身边经过,扑面带来了一股躁热。教室里也开始沸腾起来,初夏的闷热伴杂着教室里一声响彻一声的打闹喧哗声,将这个初夏的正午煮沸了。而我的心,也如火炉上的沸水一样,托托地不规则跳动起来。我撒开腿,奔出了教室。

    我买了一包小包装的方便面,将它捏碎,一边吃着,一边独自在校园里徘徊起来。校园的水泥路了,热气一浪接一浪地向我袭来。似乎一定要我知道,夏天已经来了。我还是没有坚持多久,慢慢地走到花坛的树荫下。在这些已经渐渐长成的树的下面,已经有一大圈树荫了。在初夏的阳光下,给了人一点点的凉意。也许要不了十年,就能树木了。望着花池边上或躺着或坐着的年轻的身影,在这个初夏的正午,“百年树人”这样的话倒像是遥不可及的神话。而关于这个夏天的故事则像是这段神话的开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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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尖叫声过后』我曾看过一则报道,说天气变~的时候,人的心情就会变得浮躁,犯罪率就会提高。最近几天,班级里总是~糟糟的。那些不停晃动的~影,总让我想起家里灶台~的蚂蚁。 过年时,~照我们这里的习俗,家家~~都有蒸~许多的馒头,对于这种习俗有什么样的说法我不清楚,也没有兴趣。我感兴趣的是灶台~的蚂蚁。家里的灶台是很老的,我总是这么认为的。每当家人在锅里放~~,然后再在锅~支起~~~“笼”的木格,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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