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妈妈》·第3章 第二章 老同学重逢


离开江大、可馨哭了。当她上到回程的车上、当她正准备在座位上坐下、邻座蹦起一个人,这人喊:“可馨!”可馨一片茫然,她没有认出眼前人。这人埋怨:“你是贵人多忘事,我是陈永青。”可馨依稀记起,她很难为情、不好意思说:“你变了,所以我没有认出来。”陈永青不满地说:“你就是烧成灰,我也认得出。”可馨很意外,这人怎么这么说她?于是她问:“难道我得罪过你?”陈永青知道自己太过唐突,连忙解释:“在我的心中、女性的地位、你是最高。因为我大学那个班是个和尚班。”可馨很感动,她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还有人这么对她说。她记起来了,陈永青和小华是一个大队的,初中的时候、他们是一个班,又一同考进天湖高中。

    陈永青自我介绍:“我现在在我们的母校、天湖高中教书,依旧孤家寡人一个。”说完、他看着可馨。可馨知道陈永青是在等着她将自己也介绍,她一阵慌乱,慌乱中说:“我的人生很失败。”陈永青接口说:“那是因为你太聪明,聪明反被聪明误。”可馨的脸色不断转变,陈永青可不管,他自顾自地说:“听陈军说、你转校到天河高中后,与一个老师谈恋爱。现在应该早结婚、生子了吧。”可馨咬紧**,她不知道陈永青对她的事到底知道多少?陈永青见可馨不开口、继续说:“好像那个老师长得不怎么样,年龄也好大。”

    可馨爱夏雨,从来没有计较过他的长相和年龄,也从来没有人在她的面前这么轻视过夏雨。她认为轻视夏雨就是轻视她,她本想表示不满,又想到她和夏雨居然劳燕分飞,是夏雨辜负了她,是夏雨对爱情不忠。她又想到陈永青说的也是事实,看他也没有恶意。可馨向陈永青讲述夏雨:“他是我的历史老师,是一九五二年出生的,比我大十一岁。在我还是学生的时候、就很同情他,这么大年龄没有找到老婆。随着频繁的交往、我爱上了他。”陈永青笑了,原来漂亮的女学生与老师的恋爱是这样开始的。看着不开心的可馨,陈永青忍不住心动,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善良到连自己都不会保护。


    陈永青看着身边心仪的女孩,他很想知道她现在的情况。他轻声问可馨:“你这是哪里来?又去哪里?”可馨不知道该怎样来回答他,她继续说夏雨:“两年前、他去省西北一所专科学校进修了两年,今年又在省城江大插班读大三。”陈永青若有所思,他问可馨:“难道你也没有结婚?”可馨摇摇头,一副失落的表情。陈永青猜一定是夏雨一直忙着读书冷落了她。陈永青又想可馨和他是同龄人,今年二十四岁了。他问可馨:“你还等他?”可馨想了想说:“我不让他读书,他说他将来如果写不出一本书,他就会怨我一辈子。所以我选择了不作绊脚石。”

    陈永青听了一阵惊喜,又忍不住心动。他问可馨:“你是去看他回来?”可馨说:“我不是去看他,我是去同他谈另外一件事。谈一个生命的存在,可是我没有告诉他。”陈永青一愣,很快也明白了,只是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陈永青很着急。倒是可馨安慰他说:“小华和陈军会帮我的。”

    汽车快到天湖镇了,陈永青觉得车子开得太快了。汽车进站了,陈永青真的舍不得与可馨分开。他不会因此而瞧不起可馨,他会因此而不放心可馨。他决定不回学校,陪着可馨一起乘车去陈军、小华家。

    下车、走过一段路后,陈永青告诉可馨:“去陈军家可以走我家门口经过。”可馨不好意思地说:“我是今天才知道你和陈军是一个湾子的。”陈永青逗可馨说:“我是无名之辈,不入大美女法眼,今天知道也不迟。”前面有人在喊:“永青。”永青应了一声后、告诉可馨:“那是我妈。”


    永青的妈妈将可馨当作了她未来的儿媳,她看着可馨乐得嘴都合不拢。她忽然发现她的儿子很有能耐,找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女孩。永青的妈妈很开心,这么漂亮的媳妇足以让她在人前高出一截,她看着可馨对永青说:“你先带她回家,我去买肉。”可馨还没有来得及解释,永青的妈妈就匆匆忙忙地走了。永青难为情地对可馨说:“看来我妈是把你当作了我的女朋友。”

    可馨当然明白这母子两人的心思,她非常感激。只是她才被爱情伤害,哪敢再涉足。更何况她又是什么身份?走到永青家门口,永青请可馨进他们家,可馨执意不肯进去。永青埋怨可馨:“你是瞧不起我。”可馨好心酸,她哪里有资格瞧不起永青。她伤心地说:“我是残花败柳,连残花败柳都不如。我已经没有了谈情说爱的资本。”永青心痛了,二十四年来,第一次感到这么痛,痛彻心扉。他认为这世上最不该受伤害的人就是可馨,他把责任全部算在夏雨的身上,夏雨成了他不共戴天的仇人。

    永青和可馨一起出现在陈军、小华家,小华高兴了,永青替换夏雨,至少永青年青十几岁。陈军高兴了,永青从来都不掩饰他对可馨的好感,可馨正缺一个丈夫,孩子正缺一个爸。可馨告诉小华、陈军说:“我没有告诉夏雨我怀孕的事。”陈军笑着说:“没告诉、好啊!养大了,他没有份。”小华不停地向陈军使眼色。


    永青的妈妈也赶来了,她是来找永青和可馨回家吃饭的。永青不愿意可馨为难,他告诉妈妈说:“我们是特意来他们家蹭饭的。”陈军、小华挽留永青妈留下吃饭,永青妈看看陈军家准备的饭菜,她说不愿意破坏大家的兴致,乐呵呵地走了。

    永青和陈军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永青质问陈军:“一定是你们怂恿可馨生下孩子的。”陈军笑了笑问:“怎么这么说?”永青压低声音说:“失恋是一次短痛,随着时间的推移是会慢慢淡忘的。但是留下孩子就不一样了,也许她会为此付出一生。你知道她是怎样说她自己的?她说她是残花败柳,连残花败柳也不如。”陈军大惊,一方面、他想帮助可馨,另一方面、他也想孩子。于是两个男人商定:先劝可馨打掉孩子,如果不行、孩子生下归陈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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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私生~出生』半年后的一个星期天,永青来到天海县城、可馨打工的~装店。此时的可馨已经怀孕八个多月,~着宽大的~~,白白胖胖。由于永青常来,每次来都带着好吃的,所以同事们都认为可馨是永青养胖的。永青坐在可馨的旁边,他对可馨说:“这次、我非带走你不可。”可馨专心~~事,永青见可馨不理睬他,起~走~老板的办公室。~装店老板赶~起~招呼:“陈老师、快请坐。”老板递给永青一杯~,在他对面坐~,他知道陈老师找他一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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