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乡:高粱地的女人》·第1章 林二娘与王大锤


那一年,我父母去了国外,把我寄居在乡下的李大娘家里,继续念我的初中。

    我是城里来的孩子,第一次来乡下,对乡下有着一种特别好奇的念头。乡里的一草一木,山上的小河小溪,溪里的小鸡小鸭,都会令我驻足,好奇地观赏一会。

    那时候村里有一个年老的老人,嘴里常哼着一种歌不像歌曲不像曲的调子,听起来怪怪的,就像人们平时所念的那种颠倒歌:

    河里石头滚上坡哎——

    寒冰结在开水锅——

    耗子咬断猫尾巴哎——

    妈妈出嫁儿打锣——

    随着老人的歌声,村里又走出另一个女人,一个只穿半件衣服的神经质的女人,当她一听到老人唱歌,便**黑黑的牙齿,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书,跑到老人的身边坐下来,狠狠地读着她的三字经: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大娘说这老人是村里的五保户,而那个神经质的女人,是五保户的老婆,一个得了怪病后从此变得疯癫的女人。


    我背着书包路过他们的时候,手里总会拿着一块糖,对着那个神经质的女人丢过去,嘴里对他们说:“哎,吃糖——”

    神经质的女人便弯腰把糖拾起,没有看我,脸上是一种灿烂的笑容,却转身对着老人,充满某种奇怪的温柔对她的老伴说:“乖乖,听话!别闹了,娘给你糖吃!甜甜的,好吃得很!”

    我咯咯咯地大笑了起来,接着便一溜烟跑得不远远的。

    放学回家的路上,村庄总有许多新鲜而好奇的东西吸引着我的视线,我总是要等到天黑下来才慢悠悠地回到大娘家里。离开了神经质的女人和那个唱颠倒歌的老头之后,我习惯性地跑到村后的小河边,河里到处游着活泼可爱的小鱼小虾,我会把它们捉进我的小鱼缸里,好好地养了起来。

    在河里同那些小鱼小虾嬉戏,时间过得真快,很快天就黑了下来,远处的天边,已经有几颗星星在那里闪烁,四周的村庄,除了几声狗叫之外,慢慢归于沉寂。

    我从河里站了起来,嘴角挂着那种不知疲倦的笑意。我小心地把鱼缸用手捧着,往大娘的家里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在路过村后那一片高粱地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从高粱地里发了出来——

    那一年我正好十六岁,对**懵懵懂懂一知半解,当听到那种奇怪的声音的时候,我登时吓了一跳,仔细地听了听,发觉是一个女人嘴里发出的哼哼声。

    我脑海里马上联想到以前在电影上所看到的绑架劫匪一类的情节,莫非在高粱地里,有劫匪绑架了一个女人?这样一想,我的头皮有些发麻,于是小心翼翼地往高粱地里趟去。


    随着高粱地里奇怪声音越来越大,我手心出汗,慢慢拨开了面前的高粱叶。

    天啦!我并没有看到劫匪绑架女人的情景,相反,却看到一个男人,露着光光的屁股同一个女人在高粱地里拼命地扭动!

    那情景,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男人双手托着女人的腰,半个身子跪在地上,**地抱着面前的女人,随着女人嘴里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而拼命扭动!两个人似乎痛苦又似乎幸福地彼此拼杀着,仿佛就要生吞活剥了对方!

    我傻眼了,我再不谙**,此刻也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一时间,我热血翻滚, 一颗心几乎要跳到嗓子眼!

    我发觉我的双脚像是灌满了铅一样沉重,怎么也迈不开了!好奇心连同着怦怦的心跳迫使我慢慢地蹲下身子,一双眼睛却格外明亮地盯着高粱地里那一对男女**的情景!

    可是,我只看到,高粱地里仍是那个男人光着屁股在那里拼命地向怀抱中的女人一前一后地抖动,却没有看到女人是什么样子!女人的整个身子,几乎都陷进了男人的怀抱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随着高粱地里那有节秦的声音不断响彻着我的脑海,整个世界,已经没有别的声音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值到高粱地里的女人嘴里发出一阵欢愉般的尖叫,男人猛然在她的身上**着,很快就停了下来,一切风平浪静,刹时没了动静!

    我眨了眨眼睛,心里模模糊糊地想,是不是就这样完了?可耳中却听到一个女人的责骂声:

    “糟了!讨厌鬼!你什么都弄进去了!怎么办?”

    “进去就进去了,哪个男人在这种时候能控制得了?”男人摸了摸头,有点不好意思地对女人说。

    “怀上了怎么办?我家那个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

    “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要是怀上了就说是你老公的!没人敢说你什么啊!”男人在那里傻笑着。

    “你个讨厌鬼!”女人握起拳头,作势就要向男人打去,却反被男人轻轻捉住,两人**地抱作一团。

    我再一次傻眼了,终于认清了眼前的女人是谁了,她是我大娘隔壁邻居的林二娘!而那个男人,正是村里的铁匠王大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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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串通好了的』林二娘是村里丰韵犹存的半老徐娘,年轻的时候一定很美,也很会打扮,~感的~里常听到她发出一连串咯咯咯的笑~,常令那些成~的~有了某种说不出来的~动!我就亲自听到村里有好几个庄稼汉亲~说过:“你有本事你就去~林二娘~!” 那时候,林二娘几乎成了某些庄稼汉心目中的幻想对象!而年少不懂事的我,在发现了高粱地的秘密之后,我才明白,“你有本事就去~林二娘”的真正意义!我的眼前老是幻想着王大锤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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