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城情爱(完本)》·第3章 酒后起舞


    郑爽冲我一笑,对杨刚说:“你别老对我贱特特的,洪文在旁边呢。”

    我低头摆手,说道:“就当我不存在,你们愿意咋地就咋地。”心说,命运真是不公啊,为什么艳福就落不到我的身上呢。

    杨刚将目光好不容易从女伴身上移走,清了清嗓子,说道:“洪文啊,你别上火。面包会有的,美女也会有的,说不定到时候我还会羡慕你呢。”

    郑爽接话道:“是啊,是啊,要是我给你介绍的这个姐妹看上你,保你艳福无边呐。就看你的本事了。”

    杨刚又将目光转向郑爽身上,说道:“郑爽啊,不行应付啊,得当成正事儿办。”

    郑爽嗯了一声,说道:“不管此事成功不成功,我一定带她见你,让你过过眼瘾也好啊。让你知道是什么是有魅力的少女。”

    杨刚听得心里痒痒的,说道:“见他之前,让我先过下目,我给他把下关。要是太差了,还是别见洪文了。”

    郑爽在杨刚的耳朵上拧了一把,娇嗔地说:“我可不能让你见她。你是个大色狼。”

    杨刚吃疼,咧了咧嘴,揉着耳朵,说道:“我哪儿是那种人呐?自从和你好上之后,对别的女人,视若粪土,看都都不看她一眼。”

    郑爽嘻嘻笑着,补充道:“是呗,当然不看一眼,得看十眼以上。”

    我抬起头,看看这对俏冤家,说道:“二位先别打情骂俏了。我问你们,最近有什么创作吗?不能总是沉迷在风花雪月之中啊。”我一瞅杨刚。


    杨刚脸色变得正经了,**了对艺术的无比崇敬之意,说道:“就作了一首小曲子,还没有词呢。我哼给你听。”他哼了起来。一边哼着,一边双手指挥着,一副陶醉其中的神态。

    曲子不长,风格活泼、轻快,象是参加完一个完美的约会归来,又象是看到一处怡人的风景似的。我望着他,郑爽也望着,流**爱慕和迷恋的神色。处于恋爱中的少女是很迷人的,仿佛充满水分的紫葡萄。

    在我的要求下,杨刚连哼了几遍,我基本记住了,也学着哼了两遍,直到没有错了。当我的目光望向俏脸红红、眼神微荡的郑爽时,郑爽轻叹一声,说道:“最近忙于学习,他又老缠着我,没有学什么新舞蹈。”杨刚听了,嘿嘿笑着,含着色意。

    我举起酒杯,说道:“来吧,喝上一口,咱们快乐一下。”他们二人说声:“好。”之后,不用我们催促,郑爽离开桌子,到客厅宽绰处站定,活动了一下手脚,又动动腰,说道:“这大冬天的,穿得多了,不一定跳得好啊。”

    我笑道:“嫌穿得多了,可以脱的。你要是只穿内衣跳的话,我一定喝一瓶酒。”

    郑爽嘻嘻笑,白了我一眼,说道:“你想得倒美,可我男人不同意啊。”

    杨刚哈哈笑,很豁达地说:“哪里,哪里,朋友如手足,老婆如衣服。朋友要看我的衣服,我会拒绝吗?再说了,我也没有看过你跳**舞呢。

    郑爽脸上**一个愤怒,手指我们两个,嗔道:“你们男人,都是坏东西,包括你一个。”那样子,又调皮,又俏皮的,令人怦然心动。

    开过玩笑,我们两个男人打着拍子,一同哼着刚才的小曲。在曲声中,郑爽舞了起来,或伸臂、踢腿,或旋转、跳跃,配合着她丰富的表情,显示着青春少女的巨大魅力。一招一式,都象她的性格:热情豪爽,挥酒自如,且带有悠然不尽之韵味儿。

    在舞蹈的过程中,她的**在颤动,她的圆臀在扭动,极其诱人,但我没有生出一点猥亵之意。我觉得那都是美的,美附在少女的美体之上,通过她的舞蹈释放出来,使我们陶然不知南北。

    我们看着看着,都忘了打拍子,以至于郑爽舞完时,我们还傻傻地盯着,象被点了穴似的。等她回到我们跟前,我们才如梦方醒,使劲鼓起掌来。


    杨刚夸道:“郑爽,老婆,你真行,不亏是舞蹈全校第一啊。”

    我纠正道:“我看呐,说是全城第一,全县第一也不过分呐。”

    郑爽掏出手绢擦汗,说道:“我蒙一下外行还行,对内行不好使。”杨刚很会来事儿,抢过手绢,继续给她擦,说不尽的体贴和爱护。目光相接时,说不尽的甜情密意。

    看着天色不早了,二人站起来,要帮我收拾桌子。我没有答应,说道:“我自己来就行了,不影响你们新婚蜜月了。”二人同时笑起来。

    我又说:“要是你们不嫌我这简陋的话,就在这儿住吧。你们住大屋的炕,我睡小屋的床。”

    郑爽笑而不语,望着杨刚。杨刚夸张地睁大眼睛,说道:“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啊。这太危险了。”

    我和郑爽异口同声问:“有什么危险?”

    杨刚一脸的紧张和神秘,瞅着郑爽说:“你想啊,万一洪文晚上悄悄地把你抱他屋去,或者你晚上上厕所,回来走错屋了,我可亏大了。”猛一握拳,咬着唇,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郑爽呸了一声,骂道:“有病。”

    我则叫道:“你给我滚蛋。”


    杨刚听了,痛快地笑起来。

    他们穿好衣服,我送他们出屋。外边的雪已经停了,空气好干净。风吹在脸上,冷冷的。借着邻居们的灯光,能看到雪粉不时荡起。

    他们是从西边道口走的。道口与南北大道相接。只是道口处堆出个雪山。从这走的人,都要顺着人工挖出的脚蹬爬上山才能上道。

    我送到山脚下,二人笑呵呵地缓缓爬到山顶,回过头来向我挥别。杨刚调笑道:“洪文快回去吧,在热炕上打打手枪,滋味也不错的。”

    郑爽在他的胸口上捶了一记,笑骂道:“净说屁话。”

    我借着酒劲儿,笑道:“哪天把郑爽借给我,陪我几天怎么样?”

    郑爽带着几分放浪,格格笑道:“我没有意见。反正我也不是大姑娘了,我怕什么啊,就当占便宜了。”

    杨刚则笑骂道:“滚犊子,绝对不行的。”拉着郑爽就跑了。夜色朦胧之中,二人的黑影越来越小。我在原地站了好久,感觉天地间只剩下我一个人了,世界好空洞啊。

    回到新家里,又喝了几口酒,才带着满腹心事上炕睡觉了。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艳梦,还梦遗了。梦里的女角居然是郑爽,光着身子,在我的身下宛转承欢。神秘的花园,容纳并滋润着活跃的凶器,使我乐不思蜀,如登仙境。

    醒后,我感到了羞愧。这是对朋友的亵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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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好人』第二天是白班。我早早起来,没有马~~饭,而是到院子里扫雪。经过昨天的飘扬,院子里的雪厚厚的,都快到~脖子了。我是锹和条帚并用,不一会儿,就把不大的院子扫~净了。 又清理了一~门外。这时候天还没有大亮,胡同里静静的,两边的人家房~都盖着白雪呢。抬头看看,还是~着,均匀的灰色,象是一张不开心的长脸。 我爬~西边的‘雪~’,展望一~世界。往南是一条大道,通往街里。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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