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杏出墙》·第3章 (1)闲聊


    日子在周而复始中度过,平静之中充溢着惬意与懒散。为了打发这寂寞而无聊的时间,流言蜚语自然是成了茶余饭后的消遣噱头,百嚼不烂。

    但是,猪嘴鸭嘴绑住了,人嘴是绑不住的!背地里,好事的男人们没事时就聚在一起,抽着自制的喇叭筒旱烟闲聊着,东扯葫芦西扯瓢,净是些非素既荤的事,说咸道淡,兴致勃勃。

    这一天,几个人聚在一起在罗亘家的石头垒成的墙根下坐在木头上,说说笑笑咧大嘲。时值六月份,农活也不忙了。

    上午的太阳,懒洋洋地在向高空移动,湛蓝的苍穹飘浮着几朵慵懒的白云,燕子成双捉对的在属于它们的天空走廊上翩翩飞舞。土街上有鸡鸭鹅在悠闲地散步,有条瘦骨嶙峋的黄狗在东寻西找,这闻闻那嗅嗅的,是在踅摸着可吃的食物,干瘪的肚子在急切中渴望着一次意外的能够填饱。

    说来说去,有人就把话题扯到了愚夫和泼妇的身上了。于是,就津津有味的纷纷议论起来,让人猜测着,其中一人就有“鸭屁”朱乐,就听他摇头晃脑地说:“嗳,真是奇怪了嘿!你们说说看,他们都结婚快三年了吧?也不见泼妇大肚子,至今也没下个崽儿,是咋回事嘛?!”

    在他的手里,拿着那铜锣和棒槌在摇摇晃晃地摆弄着。

    体格不健壮的张启叹道:“别看愚夫五大三粗的,膘肥体壮,可肚子里没啥油水,现在不象他爹娘在的时候了,日子是越过越穷,还欠了一屁股两眼子的债!要说他们还没孩子呢,大概是愚夫‘种儿’稀少吧!”

    膀大腰圆的王三看了张启一眼,哼了声,嗤之以鼻地说:


    “胡扯!你也是吃糠咽菜的穷命鬼,也不见你桌上常是大鱼大肉、大米白面的。以你的小体格儿跟朱哥是半斤对八两,像个蚂蚱似的,上秤都不能把秤砣撅起来,现在还不是儿女都可当羊放了?这跟养娃有关系吗?你‘种儿’咋就不稀呢?!”

    罗亘在一旁哈哈一笑。

    朱乐就瞪了眼王三,朝地上吐了口痰,很不愿意地说:“少往我身上扯!”

    长相英俊的秦连城不知羞耻地说:“要是他们愿意,我倒是愿慷慨捐献‘种儿’的,总比眼看着要断子绝孙好吧!这又何乐而不为呢?”

    孟国安边卷着喇叭筒旱烟边笑骂:

    “你小子这是裤裆里抓小鸡——扯蛋(淡)!痴人说梦,想得倒美,总爱吃着碗里的惦记着盆里的,一肚子淫心色胆!可也别说,愚夫那傻小子也算是艳福不浅了,能娶到个如花似玉的婆娘。就凭泼妇那俊俏模样,在咱村里子,就是在大姑娘小媳妇堆里挑挑捡捡的也扒拉不出一两个来!要是寡妇再年轻几年,倒是她俩可有一比。就是那个花蕊,别看小模样长得也不错,也会打扮招引人,可要比起来她也排不上班的。真是太可惜了,好汉无好妻,赖汉守花枝,老天爷不睁眼呀!要是能天天把那样的媳妇搂在被窝里,这辈子也没白托生回男人!”

    朱乐就笑着说了:“小心那是被窝里搂炸弹!泼妇她长得是好看,可她却是个扫帚星,来了不到两年,就克得公婆离奇地死了!她那么厉害霸道,是远近闻名的母老虎,你就不怕她把你给吃了?你们看王三的脸上那挂的彩,现在还留着被泼妇挠的伤疤呢!”

    王三就摸了下至今带有两道伤疤的脸,窘迫地笑笑说:“我算是领教了,这女人要是发起威来呀,比男人都可怕!不过呢,打心眼里说句老实话,我倒是挺敬佩她的,是个有烈性的女人,是那种一抓当间两头蹦的女人!”


    秦连城抽了口烟,眼睛紧盯着朱乐,咋着舌头说:“别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朱哥,你没少在俏寡妇面前献殷勤,把她搞到手了吗?”

    朱乐苦笑道:“她对我是屌不打屄粱子,说这辈子再不嫁人了,就守着儿子一起过了,我跟她没戏!”

    罗亘说:“男怕粘女怕缠,你就给她来个‘不到黄河不死心’,看她能逃出如来佛的手心去了?!”

    朱乐叹道:“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也不行,我这是剃头的挑子——一头热!她要是兔子;我早就用套了,她要是耗子,我早就用夹子了,可惜都不是!”

    张启就说:“寡妇心计可高着呢,就是嫁人也抡不到你,你就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她就是再找一个,不说能和苗运昌能比个上下的吧,总也不能太次了。说句实在话,朱哥,凭你光棍一人,能把小日子过得还不错,要是有人嫁给你呀,也算是享福了。我舅他们营子有个傻姑娘,那个头儿跟你差不多少,跟个地排缸似的,可真够胸宽体胖的了,她见人就求给她介绍对象,都三十好几的人了,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她长得又像猪八戒他二姨似的,谁要呀!你要是不嫌弃,等有时间我给你跑一趟咋样?”

    就见朱乐眼睛一亮,喜出望外。“我愿意,如果能成了,我一定重谢你!”

    “那——先叫我喝顿酒吧,请媒人得先表示一下,不然不好办呀!只要你愿意,一保一个准儿。”张启很自信地说。

    朱乐犹疑了下,脸上的笑容没了,冷冷地说:“你们几个以保媒做由头,没少对我骗吃骗喝了,我都不敢信了!”


    秦连城看着朱乐笑了,插嘴说:“你要是不信呀,那就是这辈子打光棍的命了!”

    罗亘说:“就那样的一个傻子你也要呀?”

    朱乐蔫头耷拉脑地叹道:“你们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呀!娶耗子大的媳妇就比出牛大的殡强。过哪的河脱哪的鞋,以我现在的情况,已没挑肥拣瘦的资格了!”

    “你们就别拿他寻开心了!”孟国安又把话扯回原题,就说:“依我看吧,是愚夫没被窝里的本事,他中看不中用。天天守着一个母老虎,他又没人家武松的道行,能降服的了?所以说嘛,看来是求子无望喽!他的爹娘也真是死不瞑目子!你们说说看,那两个人多好,咋就摊上那么个不争气的儿子呢?!说来说去,这都是命啊,啥人啥命,人这辈子,谁能和命争了?老天爷安排的,咋安排人得咋接着!”

    几人一听这话,就不禁若有所思,似觉其言有几分道理,就不觉中遐想了起来,究其原因何在呢?

    这时秦连城说:“还真别说,咱们村还有一个长相不错的漂亮姑娘。”

    “是谁?快说!”罗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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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闲聊』“就是——” 没等张启把话说完,秦连城抢着说:“就是楚云昭的那个闺~梅~,大概有十五六了吧?也该~媒人了,~是看谁家的小伙子般配,就给她介绍一~。” 张启就说:“~是那样,是自找~烦,放着心静不心静!” “为啥?”王三问,似不~其意。 张启就说:“就是前几年吧,楚云昭又耍钱又是个大烟鬼的,才把一个很象样的家给折~地是~蛋~光了,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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