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墓惊心》·第2章 真相还是传说


如今爷爷已经死了好多年了,那已是久远的故事,故事里有一段不知真相的传说。

    1976年,傍晚,老木屋,秦家岭镇气候诡异,人心惶惶。

    “爷爷,这天气好可怕,我好害怕!那太阳会不会掉下来,把我们给砸死了?我真怕它掉下来了…”秦家岭镇老祖屋旁的那口老池塘边的老木屋里,一四岁的小孩问他已年近古稀的爷爷,旁边还有位是比他大好几岁的堂哥。

    “是啊,爷爷,这天气怎么这样?我有一种十分不祥的预感……”这个是秦二爷的长孙子,生于十二年前,属龙,叫秦小龙(秦鹤小名)。他聪明早慧,禀赋异人,深受他爷爷的喜爱。

    秦二爷捋了捋长白胡子,望了望天空中飘来飘去的乌云和正淅淅沥沥的太阳雨,一脸困惑与迷茫。他用手摸了摸爱孙的头,看了看不远处那几栋长满杂草、腐朽破败、摇摇欲坠的老祖屋,陷入了回忆:“龙儿,你知道我们祖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爷爷给你讲个故事。两千多年前,遥远的北方有个美丽富饶的国家,它叫高山国。人民在那里过着富足、安逸的生活,可是,好景不长,正当人们以为自己及子孙世世代代可以在此安居乐业下去的时候,西边草原上的一个游牧民族骑马挥刀东进,对高山国进行了长达一个月的大屠杀!原本水草丰美、牛马成群、鸟啼蜂鸣、溪河交错、鸡犬相鸣的国度瞬间被毁于一旦,整个国家的男女老幼几乎都惨遭屠戮。一场**的屠戮过后,整个国家生灵凃炭、一片废墟,如同一座人间地狱——不,比人间地狱更可怕!太残忍了——他们真是太残忍了!龙儿,你知道吗,仅直就是惨不忍睹……”老头说着说着眼眶就流出了两滴眼泪,表情非常痛苦,已很沧桑的他显得更沧桑了。

    “爷爷,高山国的人都死了吗?”秦小龙有些沉重地问道。

    “没有,还活着一个。”

    “还活着一个?那是谁呢?他是怎么活下来的?残忍的草原民族为什么会放过他呢?”孙子实在想不通,问他爷爷道,在他想象中,所有的人都应该被那么残忍的坏人给杀死了。

    “龙儿,你知道这个唯一活下来的人那时才多大吗?他又是怎么逃出他们的魔爪的吗?”老头摸了摸手中的拐杖,看了看一边不谙世事的那个四岁的小孙子,说道,“比你弟弟还小,而且小得很多,四个月都不到!他那时只是个婴儿,还没有断奶的婴儿……”

    “这么小?”秦小龙睁大眼睛,不可思议道,“爷爷,他这么小,连走路都不会,能逃跑吗?我不太相信。”

    “这个婴儿,”老头缓缓说道,“是在草原民族攻城的前夜,由他母亲和舅舅,找了条能日行千里的千里马,在马的肚皮下缝了一层假肚皮,然后把这个婴儿装进去,装好之后让马出了城,然后让它驼着他走了。”


    “坏人那么厉害,马能跑出城去吗?”

    “那是条神奇的马,是高山国的国宝,当然能够跑出去!”

    “那后来呢?那婴儿怎样了?”

    “那匹神马驼着他来到了附近的溪兰国,婴儿被一对种田的农民给发现并收养了。可是,等孩子长到才11岁的时候,那个野蛮的草原民族在灭了高山国周边的几个小国之后,开始侵略溪兰国,不费多大功夫他们就把溪兰国给灭了。而那个11岁的孩子又神奇地活了下来,成了整个溪兰国的唯一幸存者。”

    “是不是又是那匹神马把他救走了?”

    “不是,那匹马在他三岁那一年就突然失踪不见了。这次救他的是一只神奇的梅花鹿,他带着他来到了中原,不过中原也随后陷入混战,梅花鹿于是继续驼着他一路南下,不过在南下途中被一个可恶凶残的猎人给捕杀了,而他却被猎人善良的女儿给救了下来,他们俩一起往南逃,最后来到了这里并且定居了下来。”

    “这里?”秦小龙疑惑地看着他的爷爷,“咱们这里吗?”

    “龙儿,你知道那个幸存下来的婴儿是谁吗?”

    秦小龙摇摇头。

    “他不是别人,正是我们秦家岭镇所有秦家人的祖先秦大公!”

    “啊?他是我们的祖先?”

    “他与那个猎人的女儿漂流到了这里,两人相亲相爱,结成了夫妇,在此相濡以沫生活了下来。龙儿,你知道两千年前的这里是什么样子的吗?这里荒芜人烟,毒蛇遍地,野兽横行,没有一寸可以耕种的土地,没有一粒可以填饱肚子的粮食……而且,还要面临野蛮的未开化的土著居民的侵扰和袭击!他们的生存条件极其恶劣,我是真的想象不到他们是如何生存下来的!”


    “那大公爷爷和大公婆婆为什么不迁到别的地方去呢?”

    “他们何曾不想呢!”老头说道,“他们决定继续往南走,离开这个吃人不眨眼的鬼地方,可是当他们走了还不到一公里的时候,就被前面的一条波涛澎湃、激流汹涌的大河给拦住了!他们想北上,可是那是不可能的,北方一片生灵凃炭、横尸遍野,不可能再回去了!”

    “那他们为什么不往东和往西走呢?”

    ……       

    “龙儿,你知道咱们大公爷爷和大公婆婆一共生了几个孩子吗?”

    “我听我爸说,一共三个,就是我们每年过年都要去祭拜的那祖庙宫里的三大祖先。”

    “其实,龙儿,咱们大公爷爷和大公婆婆一共生了九个儿子。这三个只是幸存下来的……”

    “那其他六个呢,怎么了?”

    “大公爷爷的大儿子出生没几天就夭折了;二儿子三岁那年在山洞口玩耍的时候被野狼给叼走了……”

    “怎么会这样?大公爷爷和大公婆婆为什么不把他给看住了?”

    “这事说来也怪。我在你这么小年纪时,我爷爷——也就是你太祖爷是这样跟我说的——大公爷爷那天出去打柴了,洞里只有大公婆婆和他们的二儿子。那是一个傍晚,太阳即将落山,大公婆婆进洞里生火做饭,她让儿子自个在洞门玩,然后一边生火一边看着他。火生好之后,她站起来去拿野兔肉,准备用来烤,等她拿完兔肉回来,再望了一眼洞口时,孩子不见了!大公婆婆赶快跑出去看,却发现孩子不见了,然后隐隐约约看见不远处一只大野狼叼着她孩子,往密林里一蹿,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大公婆婆疯了似地朝那条野狼的方向跑去,一直跑一直跑,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追到那条狼……大公婆婆悲痛欲绝,产生了跳山自杀的念头,不过最后想到自己死了大公爷爷一个人会很孤单,于是没有跳,一个人撕心裂肺地哭着喊着回家去了。大公爷爷回来后,得知这个消息也很悲痛,可是茫茫山林,根本已是无处寻找了。不过令他们奇怪的是,孩子被狼叼走的时候,并没有哭!——这始终是个谜,我们秦家这么多代人都没有解开这个谜……”


    ……

    “那他们的其他儿子呢?”

    “四儿子是被毒蛇给咬死的。你大公婆婆有一天用竹篓背着他有出去采山药,她突然看见一个半山腰有颗野灵芝,于是放下竹篓,爬上去想把它采下来,可是还没爬到灵芝那,却突然传来儿子的一声惨叫,她回头一看——一条青色的毒蛇咬住了她的孩子!她吓得两腿发抖,连滚带滑地落了下来,不过等她跑到竹篓旁边,毒蛇早就跑了,儿子也奄奄一息不一会就断气了!这次如果不是大公婆婆想到家里还有个三岁的三儿子,也许真会想不开,一气之下跳下山崖里寻死去了……”

    “怎么会这样?那条毒蛇为什么那么的毒!大公婆婆为什么总是如此不幸?老天真是对她不公!”秦小龙义愤填膺道。

    “五儿子是被附近的土著民给杀死的。”

    ……

    “七儿子是去河边捕鱼时不小心溺水而亡的;八儿子死得最离奇——他一直都好好的,却在六岁那年——那年是龙年——一天晚上突然做噩梦,被噩梦惊醒后,大喊大叫,说床底下有个黑衣人要杀他,大公爷爷和大公婆婆打开灯趴到床底下去看,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家里养的一只黑色的老猫趴在那守着准备出洞的老鼠。可是八儿子说就是有,还十分详细地把那个黑衣人的外貌给描述出来了——他说他穿着一身黑衣,只**两只恐怖的眼睛,手里拿着把匕首,说要把他给割喉杀死了!大公爷爷和大公婆婆被搞得莫名其妙,要让八儿子自己亲自到床底下去看看,可是八儿子由于害怕不敢看,只是一直坚称他床底下就是有个黑衣人要把他给杀了。大公爷爷和大公婆婆拿他没办法,只好给他换了个房间住(那时候,大公爷爷和大公婆婆已经从山洞里搬出,搬到山下盖了栋小木屋住了),可是没有效果,八儿子还是整天喊叫着有个黑衣人要杀死他。大公爷爷觉得这可能是鬼神附体了,于是杀了家里养的一只鸡和一头猪,向北搭建了一个祭台,开始祭拜北方的祖先,祈求祖先保佑,并降福于子孙,帮助子孙后代消灾除恶、降妖除魔。可是祭拜了几天,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八儿子整日疑神疑鬼的,很快就疯了,然后一天晚上,趁大家不注意,跑出去跳入土著人的池塘里淹死了!”

    “小龙啊,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居然看出了这一点。不过,这始终是我们秦氏家族千百年来无法解开的谜。没有谁能够知道。谁知道这是巧合还是冥冥注定的呢?”老头捋了捋胡子,一脸惆怅,“小龙啊,我跟你说个秘密,其实,咱们秦家……咱们秦家可能是高山皇族的后裔……后裔你知道吗?我们流的是龙血!虽然高山国已被灭这么久了,可是依旧有东西要置我们秦家于死地……我听我爷爷,也就是你太祖爷说,我们秦家过不了龙关……我们难过龙关呐……这个龙关2000年新世纪的第一个龙年……”

    可是传说毕竟只是传说,秦鹤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再者,虽然秦家岭镇的人由于传统都很迷信,可没有谁真正见到过鬼,也没有谁真正被鬼杀死过——有的只是各种无法考证的关于鬼的传说,至多的也只是有一些比较离奇的死法。

    对于鬼,秦家岭镇的人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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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怕遗像』突然“轰隆”一~……又是突然地“轰隆”一~——这已经不知是秦家岭镇的第几个轰隆~了!不过这次这“轰隆”一~特别~~,~~到震~~聋、地动~摇的地步! 这一巨响惊得秦家岭镇北来村村长秦豹父亲的心脏开始隐隐作~起来。他四岁的小孙子则被吓哭了,“哇”地一~跑~屋里的那个后门背里躲起来不敢出来了。而他11岁的孙子秦小杰显示出了超出他这个年龄段应有的镇静,用~捂着~朵站在那一动不动。雷~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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