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者说之诡异莲花簪》·第2章 第一章 莲花簪


    我在晚上8点准时来到老者的家门口。门是虚掩着的,一缕微弱的灯光从屋子里飘出来,黄黄的光线在夜色的掩盖下显得异常的诡异。

    我在门口站着,迟疑着不敢进去。没想到的是,老者自己从屋子里把门打开,然后对我招手。暗黄的灯光从老者的屋子里飘出来,将他的背影拉长,如鬼魅随行,令我倒吸一口凉气。

    老者把门打开后,转身又走回屋里,坐在那张唯一的椅子上,黑暗中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我进去,亲眼看到老者没有任何动作,刮起一阵风,身后的门便自动关上。

    我正准备开口问候老者,老者却很清晰地说话了。“我等了你70年,今天终于等来了你!”

    我大吃一惊,上午我明明看到老者的舌头割掉了一截,怎么现在能说话了?!我莫不是撞到鬼了?!

    我指着自己的嘴,想说什么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来。

    老者将手掌对着自己照了照,一道彩色的光束闪过,我分明看见老者的舌头完好如初,但他的眼神却是异常的冷峻,像是一把刀。

    我还是说不出话来。

    “你不是现在的你,你本名是吴莫,70年前已经死了,被埋在鬼子的煤矿里!”老者冷飕飕地说。

    我更是大吃一惊!我70年前……我怎能知道70年前的我是谁?

    我只能摇头。

    “你跪下!”老者的语气像刀,“我是你师父吴木桐。”

    但是,我跪不下去,我**发冷,心里发冷。这时候,我脑子里是清醒的,心智还没有丧失。我坚决不跪。

    老者将手掌摊开,那道彩色的光束逐渐大了起来,形成了一道瑰丽的光圈。在光圈的正中,是一根古代女子用的簪子,簪子如一朵盛开的莲花,我不明白这根簪子与我有什么关系。

    “你还认识不?”老者问。

    我摇摇头,因为我是的确不认识。

    “70年前,你就是因为和我一起找这根簪子被小日本子抓去挖煤的。当时,你只有18岁,因为找这根簪子你师傅我也被鬼子抓去挖煤。”老者说的话我根本听不懂,**僵硬,但脑子在急速运转。

    我到底是谁?我搞不懂了,心里也开始后悔来老者家。

    ——老者的舌头明明被割掉了一截,怎么又完好如初?!

    “你不用装不明白,七天后你就会搞清楚自己是谁了。今天早上开始,我就一直在村口等你,而且我也晓得你一定会回来,因为你被抓住的那天晚上你给我承诺的。”老者说,“你妈现在是不是老年痴呆了?你是不是生了两个女儿,这些我全部晓得。”

    我再次大吃一惊!老者说的这些与我的现状完全吻合,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你现在的父亲是你继父,你妈在43岁时改嫁到县城,你17岁当兵去了天津,目前你在南方一家个体老板那里打工,做老板秘书。”老者继续说。


    “你亲生父亲在42岁得的肺癌去世,你还有一个妹妹嫁到县城,对吧?!”老者将我目前的情况如数家珍。

    在老者说完这些之后,我不禁瞪大了双眼,直视着老者,心里的害怕突然消失。

    “这根莲花簪子我保存了70年,现在传给你,以后你会用得着。”老者将手掌送到我面前。

    “你真是我师傅?”我终于能开口说话了。

    “徒儿啊,我就是你师父。不过现在的师傅不是师傅,是魂魄,师傅早已不在人世了。”老者说。

    我迷糊了!

    我懵懵懂懂地接过莲花簪子,彩色光束一下消失,老者却再也不言语了,在他张嘴的间隙我看到老者的舌头又恢复到了原样,少了半截。

    我掏出赢的三百元钱,再加上口袋里还有的200元,全部搜出来给了老者,老者又依依呀呀地不知在说什么,但眼里却是感激的神色。

    走出老者的屋子,我如同梦游了一次,但手中的莲花簪子却是真实的,冰冷无比。我实在是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尽管心智模式已经恢复了过来。

    一个巨大的疑问在我心里升起,但我不知去哪里询问。七天后我就能搞清楚自己是谁?我70年前就已经被埋在日本鬼子的煤矿里?!这根妖异的莲花簪子到底是何物?老者怎么知道我的根底?!

    这所有的一切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一个谜,一个无法解开的谜。

    我酿酿闯闯地走回到三父家后,一句话没说,将已经睡着的小女抱上车,将暖气开着,然后启动向县城的家开去。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11点钟,犯老年痴呆的母亲正呆坐在屋子里,一见到我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本已睡觉的妻子起来接过小女,还责怪我为何回得这么晚,是不是又打牌了。

    我说是,然后泡杯茶,问老母亲怎么还不睡。老娘说,刚才你爸说你回来了,我就等你,傻儿。

    我到睡房看继父,他正在床头抽烟。我问老娘的话他听见没,他说我没说你回来,你妈又糊涂了。

    我心知是怎么回事,老娘说的“爸”是我已逝去多年的亲生父亲。

    我伺候老娘上床,然后洗洗,倒下就睡。

    但是,我怎么也睡不着,老者的话一直在耳边回响,突然想到了中央台春节晚会上的一句台词——你摊上事儿了,你摊上大事儿了。

    我必须在这七天里首先搞清楚自己是谁,因为过了这七天,我就要回东莞继续打工,一大家子人还在等着我挣钱养,一天也耽误不得。

    老者给我的莲花簪子我没有拿回家而是放在车座底下,我隐隐感觉那是个不吉利的东西,怕妻子担心,因此,便没和她说这段“奇遇”。

    可是刚倒下床没一会,老娘咚咚地敲我的房门。我披着衣服拉开门,老娘直直地看着我,我看到老娘的眼睛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光线。

    我问:“妈,有事?”

    老娘一动不动地看着我:“你带的东西呢?”


    我一惊:“什么东西?”

    老娘:“给我治病的东西。”

    我更加惊讶:“这大半夜的,我上哪去给你找治病的东西啊,妈?!”

    老娘:“你个傻儿!”

    傻儿,是我妈叫我的小名,我也没在意。

    老娘:“我明明看见在你兜里头,你摸摸看!”

    我心惊!赶紧到房间里拿起衣服搜,一摸,那簪子还真在,我吓得不得了!

    这玩意儿难道自己会飞不成?!

    我拿出来递给老娘,老娘摸摸,然后点点头,转身到外屋,把簪子放在供菩萨的香案上。我本以为这簪子会发光,但是在灯光下没任何动静。

    老娘说:“今天晚上就放着别动,明天早上你再收起来放好!”

    我“嗯”着点点头,妻子在里房问怎么回事,我说没什么,是妈又糊涂了。

    簪子放好后,老娘心满意足地回房里睡觉。我下半夜不放心又起来装作小便到外屋,那簪子没什么动静,老娘一如既往地打起了鼾声。

    我心知这簪子里有名堂,更奇怪的是痴呆的老娘怎么会知道我带回了这根簪子,而这根簪子我明明是放在车子里的,怎么我妈知道还在我衣兜里?!

    迷迷糊糊地,我一夜没睡着。

    早上起床,我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香案中的莲花簪子,那东西安静的躺在香尘里,而老娘却正襟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地盯着香案。

    我奇怪地是,昨夜回来时妈说这是给她治病的东西,那么,老娘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问老娘:“妈,您老看着它干嘛?”

    妈说:“你今年霜降要回来给你爸修坟。”

    我说:“我到时看时间,如果能请得到假我就回来。”

    妈说:“傻儿,你必须回来。”

    我说:“大过年的,你老提爸干啥?”

    妈说:“你不给你爸修坟,我这病好不了。”

    我诧异地看着老娘,心想您这病与我修爸的坟墓有什么关系,但我没继续问下去。但是老娘补充的一句话让我大吃一惊。


    妈说:“这根簪子早上对我说的,你爸在那里睡的不安稳,所以才让我得的这病。”

    我说:“妈,您糊涂了。这个冷冰冰的东西怎能说话?!”

    妈说:“妈没糊涂,你听妈的话。”

    我把簪子拿出来,对着光线再次看看,依然还是那样子,就是一个普通的物件而已。

    “一会你去熊家拜年,不要开车,带上它。”(熊家,指的是妻子父母家,年初二给老丈人家拜年。)妈又说。

    我没再理会老娘在一边的叨叨囔囔,洗完脸拿上拜年的东西准备出发。在发动车子时,老娘颤颤巍巍地跟过来,要抢我的车钥匙。没奈何,我只得准备去打的。

    老娘将簪子塞到我衣兜里,“傻儿听话,不开车。”

    我嗯嗯地点着头,提着拜年的物品到街上打的。的士是在对面,见我招手便转弯过来,在的士车转弯过来的刹那,一辆载重的东风车风驰电制般直冲过来,将的士车拦腰撞断,司机当场毙命。

    我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一下瘫坐在地上。周边的人群很快就涌过来,司机的鲜血流淌在地上,冷风很快就将血吹干。一会儿,民警赶来了将司机的尸体和车拉走,我坐在地上半天动弹不得。

    如果是我自己开车,我同样要转弯而行,那么,此刻死的人是我而非素不相识的司机。

    想到这,我顿时冷汗直冒。

    许久,我站起身来,决定不再打车,想徒步向岳丈家走去。此时我的手机响起来,我一看是三父。

    三父在电话中告诉我,那老者死了。听到这消息,想到老者死的时间几乎与刚才的士司机在同一时间,我顿时惊骇不止。

    三父问我要不要回去看看,我的第一感觉就是,不回去,坚决不回去。我说要去岳丈家拜年,正准备出发,我没有对三父说的士司机被撞死的事情。

    想起的士司机的惨死,想到老者阴翳般的眼睛,再摸摸口袋里的簪子,我头皮开始发麻。今天不吉利,我不能出行。随即拿上拜年的东西,我折身回家。

    老娘在门口等着我,我发现她原本浑浊的双眼变得异常的明亮。但只一会又黯淡下去,像是生命最后一刻发出的光辉。

    我没有与老娘对话,只搀扶着她走向屋里。妻子女儿都还没起床,我没催她们,坐在屋子里拿起烟来抽。此刻,我莫名的胆寒。早起发生的事情太不可思议,我拿出莲花簪子左看看又右看看。

    妈在一边说:“你爸在保护着你,傻儿。”

    我开始变得异常的烦躁,没理她。

    妻子起床。问我怎么没去熊家拜年,我便说了刚刚经历的一幕。老婆似乎是倒抽一口凉气,说:“那今天不去,一会我给爸妈打电话解释下,改天再去拜年。”

    妈在一边继续说:“现在可以去了,傻儿。你爸在保护着你,没事。”然后,妈就把刚才抢去的车钥匙还给我。

     本章已完结,下一章内容更精彩喔。
下一章“第3章:第一章 莲花簪(续)”内容快照:直接进入下一章>>
     『第一章 莲花簪(续)』这个世间有很多事情是~释不清楚的,比如我犯老年痴呆的老娘怎么知道早~我如果开车出行会出事,又比如那老者怎么会与的士司机在同一时间毙命,我的头都大了。 事实~,我这么多年一直在外面飘泊,对那些~信的事情一向不置可否。另外,我还是一名无神论者,我对那些~离神幻的事情从不相信。农村里几乎什么样的离奇古怪的事情都有发生,比如,一位农~在神智不清的情况~,竟然能够清晰地说出村里已经逝世~~
     >> 阅读第3章 第一章 莲花簪(续) | 返回小说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