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察兵修仙记》·第3章 第三章 现实打击


    其实说实话我还是比较向往部队生活的,但是一到了部队,带兵的那个连长马上就变了一副嘴脸,开始讲新的规定,新的制度,顿时我们都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好像我们就是灰姑娘,连长就是大灰狼,而且是把你骗到狼窝里以后的感觉。

    到了这里宣布完规定才知道,不能出部队的大门,不能随便打电话,有手机和传呼机的要上交,很多不能,确实有种当囚犯的感觉。下一步就是分兵,我们被一些形形**的当兵的分走以后,也就有了一连二连三连四连之类的,分到连队以后才知道不是有当囚犯的感觉,而是直接是囚犯。

    分完连队也是叫新兵1234连,等新兵集训完以后再根据表现分到相应的连队,那种连队已经是分工了,我们是炮兵,所以以后会根据你的特长和表现分到相应的兵种,譬如,炮手,计算并,通讯兵,电话兵,侦察兵等等。

    分完连队后我在一连,连长说新兵规定,不能走路吃东西,不能带钥匙扣,不能留长发,不能随便大小便,反正干什么事情都要报告,心情一下子凉到极点,但也没办法,我这个人就是有一种特长,工作的那几年让我可以迅速适应任何环境,这也是我在新兵连比较突出的一个方面。第四章 战场意外

    新兵训练很快就结束了,我的综合评分是最高的,第一名98分,第二名46分,可见分数也不是那么好得的,新兵下连后我就被分到了老一连,侦察班四班,顾名思义,这个班只培养侦察兵,所以从这天起,我成了一名炮兵侦查。所幸的是郭东和我分到了一个连队,不过他是炮班,每天练习举炮弹,郁闷的要死。

    侦察班的工作就是侦察敌情和前沿阵地的炮弹的准确率,并及时把阵地的情况反馈回来。电话兵的工作负责通讯,计算并负责计算距离,风速甚至炮弹轨迹,炮手就是装炮弹,而侦察兵就是炮弹打出之前汇报下前沿阵地情况,炮弹打出后看看有没有臭弹和炮弹偏离的距离,真是苦b的工作。

    不过适应了连队的紧张生活和节奏后,就不会觉得累了,因为你每天就干一件事,你能干不好吗。要说侦察兵能让我干到新奇的装备还是望远镜,虽然倍数不高,8倍,但军用的产品高精度,高质量,清晰度蛮高,班长每天没事就带着我们去山上偷桃子吃,这下望远镜就有了用处,先侦察下敌情,虽然桃子是野生的,但也是有地方老百姓看管,谁圈起来就是谁的。


    侦察了一会后看没什么事,班长一声令下,冲上山去摘桃子,当然桃子是班长吃的,我们只能跑上去,跑下来,全班就仨新兵,湖南的一个,天津的一个,有时候半路途 中我们也会偷偷吃上几个在上交,这种日子倒也舒心。

    有人的地方必定有矛盾,这句话不知是谁说的,但是说的很有道理。

    起因是郭东再一次训练时班长对他的体罚,郭东身材不算高达,但也不算很矮小那种,所以体能训练基本排在后三名,别人都能举起炮弹300次,而他却只能举起不到50次,班长再一次晚饭后罚他做仰卧起坐的时候,也不知是班长心情不好还是咋地,一边罚他还一边骂:玛丽个b,老子一天天就tm看着你们这帮新兵蛋子,就你这熊样,还当兵,滚回去吧,你吗的没吃饭啊。

    郭东不干了,顿时怒气涌头,你罚我可以,但不要骂我。班长姓刘,河南人,不等郭东说完撇着河南腔一边骂一巴掌就扇了过来,郭东一躲,更是气的他按住郭东就狠狠的打。当时连队人很多,顿时看得人也比较多,我刚从外面回来,一看这阵势,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先拉开他俩再说。那只刘班长在我拉他的同时一拳打在我的脸上,我正好还不知道以什么理由参战的,因为郭东是我朋友,听老人说过,也是我的处事原则,当有朋友打架时,你不要拉平仗,要拉偏仗,最好是帮一个揍另一个,因为这样你得罪了一位朋友,同时你也交好了一位朋友,没有人会是傻的,等你当老好人时,也是你得罪双方时。再说那个班长跟我也不算朋友,我不打他我打谁。我还算身材比较高大那种,打了我之后我也不拉仗了,直接冲着刘班长的眉心一拳头轰过去,看到刘班长有点发蒙,趁他病要他命,一见他发蒙又是一拳揍过去,顿时刘班长满嘴是血,趁这个时候我把郭东拉到了一边,连长这时候也到了,这时候肯定打不起来了,不过总算吃了我两拳,也不算亏本。

    其实部队里面老乡观念还是很重的,何况我和郭东还是一个县城的,也正因为如此,才让我们以后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事后连长了解了下过程,对我们各打50大板,班长写检讨,我们俩发了一月打扫厕所,也算公正,本以为会很严重,要不是我还算是军事苗子,估计禁闭是跑不了的。

    真因为这件事让刘班长在众人面前很没面子,一个班长让新兵打是很没面子的事,所以从那天起边记恨上了我们。从平常的训练啥的就能看出来。一次训练完我和郭东跑去操场偷偷抽烟,问起那事,郭东还说别提了,人家做50引体向上,非让我做100,还说是为了加强训练,做不完就围着操场跑。我说这丫的确实够小心眼的,以后慢慢应付得了,多训练也是有好处的,我们也只能这样安慰自己。就这样转眼又是一年春夏秋冬,我们也都成了老兵,与那个班长的矛盾也越来越深。

    直到有一天,全旅大比武,各个营连排野营拉练,在连队内的一种考核较量,上面摸摸底,看看各个连队训练的成果怎样。我被分到前沿阵地观察敌情和事后汇报炮弹的偏差额度,而郭东被他班长派到前方检查炮弹的爆炸范围以作记录,就这样正好我们分在了一起。我是侦察兵,分的设备有两部望远镜,一部高架的, 一部手拿的,还有一部无线电话,跟大哥大似的,临走前班长定好了频道使用就成,很简单。


    没事我俩就在壕沟里抽烟,听收音机,因为没个士兵基本都有收音机,都是秀珍的。这时候第一轮炮击过后我就听到无线电话里传来我们班长的声音,叶天宇,侦察下敌情,我立即回答,是。说是侦察敌情,其实就是拿望远镜看看炮弹落弹区有没有老百姓万一有就马上汇报,老百姓又不傻,听见炮声谁还往前凑啊,侦察完毕后,我回复,报告班长,前方没发现敌情。说完就听见我们哪个频道传来,

    前方无敌情,

    可以发射

    坐标156,

    继续发射

    是、

    明白、


    里面又传来炮兵班刘班长的声音,坐标165,瞄准,发射。我一下就懵了,我问郭东,刚刚坐标里说多少来着,郭东也懵了,回答,不知道啊,没听清啊,啥意思?

    坐标156是落弹区,165基本可以判断是我们侦查兵的阵地,不是我们这也离我们很近,我一回味,不好,快跑。没等跑字说完就听见轰的一声,然后啥也听不见了,只见到郭东在我身边被一堆土活埋,而我也缓缓倒下,思维一阵模糊,隐隐约约的听自己喊道,刘班长,卧槽你妈。

    部队的生活很单调,也很枯燥,每天除了训练队列就是体能训练,反正不把你往人体极限折磨,就不是当兵的,在部队印象最深刻的还是400米障碍跑,那叫一个累,400米其实距离就只有100米,来回跑中途设置很多障碍,比如高板墙或者2米深的大坑什么的,也奇了怪了,不知小时候调皮还是怎么地,我跑这个400米障碍全连没一个有我跑得快,除了一个第八年的电话兵班长,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的记录是1分10秒,而我刚开始就能进1分30秒,虽然以后到了极限之后提升个零点一秒都很困难,但我感觉明显还没有到极限,虽然每次跑下来都哇哇大吐。

    连长看我在400米障碍这方面很有特长,就像在这方面培养培养我,以后没事就拉我出来跑400米,最后一次提升到1分19秒的时候跑完哇哇的吐,但这次吐的是血,连长和我都吓坏了,赶紧跑到医务室找大夫看,大夫也没看出啥,说直接去总部拍片子吧,总部其实也在这个大院,都是领导有啥毛病就医的地方,设备也比较齐全,等拍完片子一看大吃一惊,我的胸口处有一片雾蒙蒙的东西,又接着往下拍,看到丹田处有一豆粒状的物体,是什么看不清楚,胸口的雾气就是丹田处的小豆粒发出来的,搞得医生也没主意,最后结论说可能吞了金属类的东西导致的,然后开了些药就回来了。可从这一天起,我的400米障碍跑再也没有提速过,哪怕是零点零一秒,甚至还往后退了接近一秒。这种情况令我困思不解,因为那个豆粒状的物品在丹田处虽然不疼,但是有那么个东西始终觉得不放心,因为来部队前也查体,那时候没有,也就是说来了部队以后才有的,可是为什么会有呢?

    我问连长,连长姓高,比我大9岁,他也不了解,只是说以后要是有感觉告诉他,再去医院查。从那天起,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四百米障碍跑后吐血的情况出现,但是我隐隐约约老是感觉丹田处热热的,也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也从那天起高连长也没事就来看看我,关心下我的身体情况,因为我现在的这个成绩已经是全旅第一了,不出问题的话,等到当老兵的时候进全军前5问题也不一定大。

    在这期间郭东没事也和我凑在一起,因为来自一个地方,所以共同语言也多一些,聊得最多的还是家里的问题,说白了,还是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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