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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语系列之二:梨花殇》

第31章 和亲对象几番未选定 心有他想故意拉圣意

天下尘埃 原创言情小说 阅读字体选择:纤细

皇上望了兄妹俩一眼,又问:“稚娟啊,父皇问你,想找个什么样的驸马呀?”

刚才还喜笑颜开的稚娟一下子红了脸,不好意思地低头下去,不作声了。

“王公大臣的公子们,在哪些场合见过些没有?有没有合意的?”皇上慢悠悠地问。

稚娟的头更低了,勾到了胸前。

“父皇问你话呢?”朗昆低声说。

稚娟斜着眼睛愠他一眼,红着脸不肯抬头。

皇上轻声说:“女孩子大了,总有自己的心事,稚娟,你不要害怕,父皇叫你来,就是想问问你自己的想法,有没有合意的人,如果有,父皇就遂了你的心意。”

朗昆有些紧张地望了妹妹一眼,他多么希望,妹妹说,有——

可是,稚娟缓缓地抬起头来,望着父亲摇摇头,小声道:“听凭父皇做主。”

“你真的没有意中人?”朗昆追问一句,因为急切,脸色有些涨红。

稚娟摇摇头。

“那,也没有对你表示好感的?”朗昆不甘心,又追问一句。他不相信,稚娟可是宫里最漂亮的公主啊——

“没有拉——”稚娟终于不耐烦地嚷嚷起来。

朗昆拉住她的袖子,还想说什么。

“朗昆——”皇上威严的声音已经从头顶上传来。

朗昆悻悻地看妹妹一眼,沉默了。

“稚娟,父皇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皇上轻轻地挥挥手,让女儿退下了。

“父皇……”朗昆刚张嘴,想说什么,就被皇上堵了回去:“你也先下去吧。”

人,都退却了,皇上一个人,坐在御书房里,陷入沉思。

集粹宫,午膳过后。

皇上对皇后说:“朕有件事和你商量。”

“什么事啊?”皇后正了正身子。

“去蒙古和亲的事,听说了吧?”皇上说得很慢。

皇后恭声道:“是。”

“如果要派公主去和亲的话,”皇上沉缓地说:“你看上回跟朕说的那四个适龄的公主,谁比较合适?”

皇后吃了一惊,问道:“往常,不都是大臣或皇族的女儿吗?”

“这次,不一样。”皇上说完,就闭上了眼睛,靠在软枕上,脸上,看不出什么更多的意味。

皇后想了想,问道:“如果真的非要去个公主,那皇上,是需要什么条件的呢?”

皇上没有睁开眼:“漂亮、聪明、有主见,能迷住单于,能牵着他的鼻子走……”

“像宛青郡主那样的?”皇后插了一句。

“不!”皇上猛一下睁开眼,望过来,眼里射出锐利的光:“要比她还要厉害的!”

“那……”皇后一怔,倒吸一口凉气,比宛青郡主还要厉害?!要知道,当年派宛青去和亲,也是经过皇上多番考查的,事实证明,她不负众望。到蒙古之后,她使出了种种手段,媚惑单于,已经保证了蒙古两年都没进犯,对于从前一年几次的骚扰,她能做到如此,已属不易了。如今,皇上提出,将要派出和亲的,必须是位公主,而且,必须比宛青还要厉害,这哪里是件容易的事啊。

皇后小心地说:“皇上,公主们长居宫中,与外面接触得少,都单纯得很,哪里谈得上厉害啊?”

“响鼓不用重锤,朕的女儿,难道傻吗?”皇上不屑一顾地说。

皇后呵呵一笑:“那皇上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人选了?”

“没有。”皇上说:“想听听你的意思。”

皇后垂下眼帘,心里盘算了一阵,说:“云妃的女儿平妮自小就身子单薄,成日里病病歪歪的,显然经受不起塞外的风霜;淑妃的女儿誉娥很聪明,不过脾气不太好,容易冲动;荃妃的女儿稚娟是宫里最漂亮的公主,人也聪明,就是太天真了,都快十六了还不谙世事;修美人的女儿南荔倒是脾气好,又知书达理,只是显得怯弱了些。”

看来,在皇后的眼里,别人的孩子总有不是。皇上无声地冷笑一下,问道:“这些公主你最喜欢哪一个啊?”

“都喜欢。”皇后的回答跟废话差不多。

皇上又冷笑一下:“一点偏好都没有?!”

皇后有些尴尬,知道避不过了,这才说:“我比较喜欢南荔。”

“是因为修美人对你特别恭敬,伺候得特别好吧。”皇上尖刻地说。

皇后无语。

“平妮虽然身体不好,却心灵手巧,女红做得细致,还极赋艺术天赋,她写的几支曲子,宫中还流传过很长一段时间;誉娥很豪气,从小就象个男孩子,敢作敢当,骑马射箭打猎样样精通,巾帼不让须眉;稚娟做事很有主见,知道轻重,她不但是朕的女儿最漂亮的,还是最有气度的;南荔喜欢读书,精通算术,她喜静不喜动,对人际关系的处理就显得笨拙了点。”皇上悠声道:“皇后,你看,朕说得可曾有什么偏差?”

皇后汗颜,作为主管后宫的一国之母,她天天跟她们打交道,对她们的了解,却远没有皇上这样的深度,即使皇上没有明说,她也听得出,这话里,对她是有些不满意的。皇后黯然道:“既然皇上都知道,那还来问臣妾干什么?”

“如果你觉得多此一举,没有必要,朕也可以不同你商量。”皇上轻轻地哼了一声。

闻言,皇后的脸变得煞白,她哆嗦着嘴唇说:“请陛下恕罪,臣妾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皇上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

皇后沉默着,脑袋里却在飞速旋转,忽然,她灵光一闪——

“皇上,”皇后柔声问道:“一定要派公主去和亲么?”

皇上没有回答。

“将公主送到那蛮荒之地,总不是个事,想必陛下也舍不得自己的骨肉,”皇后小心翼翼地说:“请恕臣妾斗胆,历来和亲,最高身份也就是郡主,这次如果派出公主,岂不是让百姓们认为皇上无能,连自己的亲骨肉都保不住了,因而更加畏惧蒙古,对朝廷丧失信心……”

皇上脸色陡然一变,很是难看。

皇后偷眼看一眼皇上,低声道:“要不,还是选大臣之女或是郡主?!”

“你不赞成送公主和亲?!”皇上皱皱眉,心想,皇后真是会抓紧时间惺惺作态啊,他漠然道:“怎么,不是自己的孩子,也知道心疼了?”

刻薄的语气刺得皇后一阵难堪,却不敢发作,只好硬着头皮将话题继续下去:“皇上似乎是已经决定了,一定要送公主,臣妾想问问原因。”

皇上说:“从蒙古传来的消息,单于对于我们只以郡主想送有些微词,认为郡主只是皇亲,却用来配他们的首领,是看不起他们,尤其是这几年,送去的郡主,除了宛青,都被单于赏给了兄弟和部下,看来,他们很有些不满了。”

哦,原来如此,皇后微笑着说:“要送公主也可以,臣妾有个主意,既可以解决和亲的难题,又可以保陛下不骨肉分离,就是不知是否可行?”

“说——”皇上缓缓地吐出一个字。

“选个貌美的女子,封为公主不就行了?!”皇后自以为得意地说,仰头望向皇上,她满以为皇上至少会表露一点惊喜,谁知皇上静静地看着她,眼里竟是一丝嘲讽。皇后窘迫地抿抿嘴,她知道,皇上分明是认为,这个主意并不高明。她明白,在皇上开口抢白之前,此时,最好是住口,但她的计划不能就此打住,她要把皇上的思维,吸引到自己的轨道上去——

“皇上是担心身份么?身份是可以变的,不管是谁家的女儿,只要皇上一道圣旨,就可以成为公主,”皇后很害怕皇上忽然地打断她,急急地说:“最重要的是,这个女子不局限于四个公主当中,皇上选择余地大得多,公主也许有这样那样的不足,距皇上想派出和亲的标准还有些距离,但如果不局限于公主身份,普天之下,能符合皇上心意的女子是肯定能找到的……”

“你以为,谁都有公主的气度,蒙古人是傻子啊?!”皇上还是按耐不住,打断了她。

皇后已经打定了主意,不达目的绝不罢休,不管皇上怎么说,她都一定,要把自己的话说完,马上接口道:“蒙古肯定会探听真假,但我们可以保密,不大举册封,悄悄偷梁换柱。他们要怀疑,前提也是派去的公主不象公主才行啊,我们可以派足以乱真的。”

皇上不屑道:“公主的气度还学得象?等你选出来再调教?气度,是与生俱来的,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皇后一听,皇上竟松了口气,看来,自己的想法并不是不可行的。她说:“皇上您放心,臣妾倒是觉得有一个女子做人选很合适,她漂亮、聪明、有主见,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最重要的是,有手腕,臣妾越想越觉得,”皇后一拍巴掌:“哎呀,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挑剔的皇后,还对谁有过这样高的评价?皇上皱了皱眉:“谁呀?宫里的?”

“不是宫里的,”皇后笑道:“是谢端定大人的女儿,唤做梨容。”

“今年多大了?”皇上问。

皇后回答:“刚满十六,正当年纪。”

“可有许配人家?”皇上又问。

“暂时还没定亲。”皇后笑吟吟地说,心里,乐开了花,看皇上的态度,是有戏了——

“谢端定的女儿?他真有个这么出众的女儿?”皇上喃喃地念叨了一句:“梨容,谢梨容?”陷入沉思。

一名宫女进来,禀告:“刘将军夫人求见皇后娘娘。”

“没看见我正在和皇上说事吗,请她先到偏厅坐坐。”皇后小声嘟嚷道:“来也不选个时候?!”

“慧玲来了,叫进来,”皇上听说堂妹来了,显得比皇后对自己的嫂子更有兴趣些,他说:“朕好久都不曾见到慧玲了,既然来了,就进来吧,说说话也好。”

刘夫人慧玲郡主就进来了,行礼,赐座,一番寒暄,皇上就问:“慧玲,泽儿和媛贞的婚期也近了,都准备得怎么样了?”

“都准备好了,还让厚木再照着走一遍,看看有什么疏漏没有。”刘夫人回答。

“厚木?是媛贞的三哥吧?”皇上问:“朕记得好象比泽儿还大一岁,娶亲了没有?”

“是老三,还没娶亲呢。”刘夫人说。

皇上好奇地问:“老大不小了,怎么还没娶亲呢?”

“别提了,”刘夫人叹口气,答道:“我给他挑好了一箩筐,他就是不答应。”

“可是没看上吧?”皇上笑起来。

“没看上?什么叫没看上?!”刘夫人忍不住抱怨:“我的眼光又不差,可他连看都不愿意去看一眼,成天不知道忙什么,一跟他提这事,就跟我翻脸。”刘夫人叹息道:“从前的我都不提了,上个月,我还真真看中了一个小姐,那个长相,那个气度,不说万里挑一,至少也是千里挑一,回家跟他一说,他可好,还冲我发一顿大脾气,说什么以后谁再跟他说这事,他就跟谁急,你看看,你看看,这叫什么事哟?!”

刘夫人砸砸嘴:“我就说啊,这么会有那么好看的孩子,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又太少,娴静如玉,人见人爱,那个可人啊,叫人不知该如何喜欢才好——”说着说着,她脸色忽然一变,恨恨道:“就是这该死的厚木!我一想到那孩子不知会被谁弄去做了儿媳,心里这个难受,我急啊——”

皇后眼看着嫂子说着说着没了顾忌,连忙“恩哼”一声打断了她。

刘夫人这才醒过神来,忙不迭地说:“该死,该死,请皇上恕罪。”

“这么多年了,慧玲啊,你还是老样子,直来直去,一点都没变。”皇上哈哈大笑起来:“到底是谁家的小姐,让你这么挂心?你要是真喜欢,朕就为厚木做了主,赐婚了——”

“千万别!”刘夫人吓道:“厚木要是不愿意,知道是我跟您说的,还指不定怎么闹呢,那家里,可就没地方安身了。”她吐吐舌头,说:“还是先让我想想办法,让他去见一见,等他动了心,再请您赐婚也不迟啊,”刘夫人胸有成竹地说:“只要他一见那谢小姐,可就成了——”

“谁?去见谁?”皇后耳尖,听见“谢小姐”三个字,一个激灵。

刘夫人说:“那不就是谢端定大人的女儿吗?!叫梨容的。”

皇上愣了一下,问:“谢端定的女儿?”

“是。”刘夫人点头。

皇后叵测地一笑,说:“你就那么喜欢她?她到底有多好?”嘴里问的是刘夫人,眼睛,却一眨不眨地望着皇上。我说的你可能不信,那就让慧玲郡主来说,这个谢梨容,可是再合适和亲不过了——

刘夫人哪里知道皇后心里的小九九,张嘴便说:“那孩子,真是人间绝色,大眼睛,白皮肤,个子高高,不胖不瘦,端端正正,走路说话,规规矩矩,待人接物,都是很有礼貌的,看上去,满清新可人的——”

皇后望着皇上,悠然一笑。这个谢小姐,如何?可不是我一个人说她好……

皇上微微地笑了一下,没有说话。

正阳殿里,皇上刚和大理寺常卿蒋方圆谈完公事,蒋大人正要退去,被皇上叫住:“爱卿,听说你常和谢大人下棋?”

“是。”蒋大人如实回答。

“一般都在哪里下呢?”皇上问。

蒋大人说:“多数时候在棋社,有时候也去家里下。”

“他家里你去过?”皇上问:“如何?”

“一般,也还朴实。”蒋大人心里嘀咕着,皇上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皇上摊开手边的奏折,似乎是很无意地问道:“他女儿,你见过么?”

蒋大人一怔,回答:“见过的,陛下。”

“说说看。”皇上的手停住,按在奏折上。

“模样周正,品行端正,知书达理,画得一手好画,写得一手好字,通音律。”蒋大人说话很谨慎,他不知道,皇上问起梨容,到底是有何目的。

皇上点点头,问:“多大了?许配人家没有?”

“满了十六了,还未定亲。”蒋大人寻思着,皇上,突然问起来,是不是从哪听说了什么,打算赐婚呢?

“十六了,怎么还没定亲呢?”皇上又问。

“许是舍不得,还想多在身边留一会吧,”蒋大人说:“毕竟只有这一个独生女儿,得来实属不易。”

独女啊?!皇上默然了,低声道:“下去吧。”

蒋大人一路回家,路过集市,想着夫人叫他顺路去和记缎庄拿布料,就下了轿,刚进门店,就迎面碰见谢夫人:“哎哟,嫂夫人呐!”

谢夫人将一包东西往他手上一塞:“我来看布料,掌柜的说要我捎个信催你夫人来拿货,信就不想捎了,有那功夫,还不如替你夫人送了去,可好,你来了,我又省几脚路。”

谢夫人道了别,正要走,被蒋大人一把拖住:“嫂夫人,请留步,借一步说话。”

两人转到店里小间,蒋大人说:“嫂夫人,有一件事,我想了想,还是应该要告诉你。”

“什么呀,这么神秘?”谢夫人笑。

“今天,皇上向我问起令爱了,问她怎么样,多大了?定亲了没有?”蒋大人说:“我只是觉得,皇上,总不会无缘无故地问起,是谁跟他提及的,又是为了什么事,夫人,我只能提醒你一声,别的,就不好揣测了。”

“谢谢你告诉我。”谢夫人心里,忐忑起来。

皇上怎么会问起梨容来?是谁跟他提起的?这个人既然能在皇上面前说得上话,敢情也不是一般的人物,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又有什么目的?

皇上的意思很明确,问的是年纪和定亲与否,那,难道是准备赐婚?对象是皇子、亲王之子、还是哪个大臣的公子?

莫非,是那个六皇子朗昆?那个人,不简单,光看他那双眼睛我就知道,绝对是城府极深之人。我看他看梨容的眼光,就知道,他上我们家来,目的绝不是跟老头子谈话那么简单,明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嘛,还要欲盖弥彰,太小看我了!一个宫女生的,以后能有什么前途,岂不屈就了我梨容?

谢夫人忿忿然地想着,又有些胆战心惊,根本就没去管蒋大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除了朗昆,还会有谁呢?有不有可能是刘将军夫人,通过皇后请求皇上赐婚呢?那可是真好呢——

唉,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等到皇上下了旨,那说什么都晚了,不行,我要去打探一下,到底是咋回事,也好早早应对。

谢夫人拿定了主意,急匆匆就往外走,忽然脚一拐,“扑通”一下,就摔倒在台阶上。她爬起来,感觉脚踝处剧痛,她想伸手去摸,谁知针扎一般,碰都碰不得,完了,竟是崴了脚了。心里,忽一下发慌,涌起一种不祥的感觉。

她又气又急,扯起嗓子喊:“来人拉——”

谢夫人一拐一拐地进了家门,刚在床上躺好,谢大人就回来了。

“你回来得正好,”谢夫人急切地说:“你知道吗?今天蒋大人告诉我,皇上问起我们家梨容了,你去打听打听,是为了什么事?”

“哎呀,人家也许只是顺口这么一问,你呀——”谢大人不以为然。

“皇上问的是梨容的年纪,还有她定亲没有。”谢夫人愠道:“你总是什么都不上心。”

哦,谢大人想了想,答道:“那我去问问吧。”

“这样吧,先把谢小姐接到宫里来,皇后你亲自调教一下,能不能派去和亲,到最后再看。”皇上说:“这件事,不要透露给任何人。”

“接到宫里来,又不能透露消息,那就为难了,”皇后苦苦地思索了一阵,说:“那就,让臣妾收她为义女如何,这样,倒也名正言顺。”

她必须要想个办法,暂时还不能让皇上见到梨容,以梨容和雪儿一样的相貌,说不定,皇上就会将梨容收入后宫,那样,泽儿要退亲的事情是如了自己的愿,但同时,又为自己在后宫之中增添了一个有力的对手。如果这个谢梨容真的是指使泽儿退亲的始作俑者,那一旦入了后宫,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不管是如何地不喜欢梨容,还是先要装做喜欢的样子,把她收为义女,明确了辈份,既算皇上见到了她,动了心思,总还是要顾忌一下礼教规矩的。毕竟皇后收义女不是件小事,也要行礼仪,昭告天下的,日后,皇上想反悔,都难了,他总不能,为天下臣民做这样近乎lu*n伦的表率吧?!

皇后盘算得细致,只等着皇上发话。

皇上想了想,说:“不好,你收义女,是件大事,既然想以后偷梁换柱,就不可能兴师动众,难免让蒙古生疑。”

“不收做义女,怎好接进宫里,一般情况下,只有可能被赐婚皇子的女子,才能允许接到宫里来小住。”皇后说:“不然,贸贸然接她进宫来住,会有非议的。”

这话还是说得在理,皇上点头道:“是啊,皇后你还有什么办法没有?”

皇后站起身来,在屋里踱了几个来回,缓缓地说:“要不,这样——”

皇上动动手,示意她说。

皇后说:“我想,既然不能接进宫里,那就住到归真寺去,这样就可以避人耳目了。”

“可你也不能去寺里调教她呀?”皇上说。

“我去多了,别人也会有所怀疑,”皇后说:“让谢小姐住到归真寺,派宫里最好的礼仪师去调教她,另外,我还准备让稚娟去与她同住,让她亲身感受一下公主的做派。您不是说,稚娟是最有气度的公主吗?皇上要臣妾调教谢小姐,无非是怕她没有公主的气度,这一点不用担心,在臣妾看来,那谢小姐是聪明人,一学就会的,何况她本身气度就也还高贵,浑然天成,无须大费周章,这样只是为了更保险而已。”

“另外,媛贞这段时间也没什么事,一个人在家也闲得慌,干脆,让她常去归真寺看看情况,如果她愿意,住过去也行,三个同龄的女孩子,总是容易玩到一块儿的。我去寺里太打眼,媛贞可以常来报告情况,相对于稚娟和谢小姐而言,她走动是最方便的。这样,对皇上安排的整个计划,都比较妥善了。”

皇上仔细地听完,认真地想了想,说:“恩,就照皇后的安排,先这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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