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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惊心续自桐华版》

第311章---6000字

木兰泣血 原创言情小说 阅读字体选择:纤细

大溪地韩湾别墅

胤禛正斜倚在大班椅中,俊逸的面容冷冷淡淡,薄唇微抿,眸光清冷垂目盯着电脑屏幕上,一张张幻灯片播过,这是刚接收到的昨日的调查资料,阿文偷眼瞟过几次,仍未能从他面上读到一丝信息,偌大的书房一时竟静到只能听到二人呼吸声,均匀无波。

近乎凝滞的空气被突然振响的电话铃声划破,胤禛迅瞟向手机,清淡眸中于刹那间射出精锐光芒,瞬间已是喜悦,却立时转为担忧疼惜乃至无奈頹败:“喂?舒伯伯。。。真的?她醒了?。。。什么?为什么只醒这么几分钟?。。。嗯,我明白了,舒伯伯,谢谢您,我这边还要几天时间,我会尽快赶回去。。。我知道,您不用担心我,只帮我照顾好她就行。。。嗯,好,我挂了。”掷了电话,胤禛靠紧椅背锁紧了眉,瞌了凤目将无尽的思念担忧深锁心底,深吸口气张开眼帘,抿了口咖啡复盯回屏幕。。。

半个多小时后,胤禛眸光一闪,抬手点了下鼠标,将刚刚翻了新页的幻灯片退回到前一页,眯起的眼底射了寒光,俯近了身子凝了一瞬,鼠标指向屏幕不显眼的一角,清冷启唇:“这人是谁?”

阿文闻言忙俯身凑近,这是昨夜拍到的甄守业在竹香茶社的照片,当时他一人在靠窗的位子品茶,胤禛鼠标指的却是离他很远的门口处,阿文又凑近些眯了眼蹙了眉,蚂蚁般大小的人像只能勉强辨出男女,阿文只能摇头:“不知道。”声音里隐着不解,这茶社里虽说人并不多,但也有十多人,老板怎单注意上了这么一个不相关的人?

胤禛显然对他的回答不满意,蹙了下眉扫他一眼,捉到了他眼底的不解,遂掷了鼠标靠回椅背道:“这五天,他们二人都到过这间茶社三次,其中两次是在我见过甄守业之后,而每次不管他们二人中谁来,这个人都坐在这个位置面向他二人而坐。”阿文一怔,慌点开前几天的资料迅查到竹香茶社里拍的照片,果然如胤禛所言,心里不禁一动,暗暗赞佩。

“震哥,我马上让他们去查。”

“你先命人去查这家茶社,再想法拿到这几天的录像资料,不要被人发觉。”

“是,震哥。”阿文应声出门。

尹震盯着那小小的一点,唇角勾起丝冷笑,眸中寒意彻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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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溪地的星光格外的寒,寒星点点竟令秋夜提早感到寒冬的冰冻,胤禛坐在电脑前,冷眼看着屏幕上甄守业缓缓踱到茶社门口,在看到那人与甄守业擦身而过瞬间的小动作时,胤禛唇角的冷笑浓得似将周遭空气亦冻结到化不开,阿文边为他披上一件厚些的睡袍边淡淡禀道:“此人身份已然查明,是李继善副市的秘书叫林昱,此人的覆历在后面文件夹里,李继善的档案我已经让他们去查了。”

胤禛扫了他一眼,眸中含丝赞许:“不错,做事会动脑子了。”

阿文淡淡一笑,他不是个多话的人,平日里一个字能解决的他决不会说两个字,但自己心里很清楚,不是不想说不会说而是不能说,以前跟着震哥打打杀杀,拿命拼出了一个雷霆帮,完全掌控了琴海市的**势力,世界各地亦有帮中兄弟坐阵待命,是**中无人敢惹的一大帮派,自震哥接掌尹氏集团后,违法生意全停了,表面上只是经营着几家夜总会餐馆等生意,实则尹氏集团遍布世界各地的生意都由帮中兄弟暗中保护,并以此为基础,枝枝蔓蔓辐射面几乎涉及所在地的所有企业商铺,自从上次清理出了安佑全几名害群之马后,几位帮中护法级的人物更是突然成为几个集团企业的老总,这些企业表面上与尹氏无丝毫瓜葛,实则俱是听命于尹震,无论黑白两道,只要尹震有令,他们奉命联动,轻易就可改天换日。

阿文以前见老板自接掌公司后似乎敛了霸气,做事处处遭人製肘,却只能隐忍,自己也只能更加隐忍,只保护好老板安全,帮老板管理好雷霆帮而已,几年下来不免有些气馁,可这次老板不动声色间轻易罢了高董等三人的表决权,阿文当时心头就是一振,此次来到大溪地,他体内鹰击长空的壮志又升腾了起来,看到老板冷凌的眸光笃定的气势,从容不迫的调度,他的血液终于又有了久违的沸腾,若说上次从医院里接老板出险除去安佑全几人时自己有丝久违的兴奋,则此次他可以说是雄鹰展了翅,正兴奋的盯着地上仓惶逃命的猎物,只等老板一声鹰哨了,这兴奋等待期间,几声鹰啸也就自然而然的自心底发出了。。。

胤禛正看着秘书林昱的覆历时,手下已发来了李继善的个人档案,胤禛立时接收下来,细细看过后,心底疑问又升起:这次针对尹氏的行动,主谋究竟是李继善还是仓狼家?他们的动机究竟是什么呢?这个李继善已连任两届,为什么现在突然对尹氏发难?是他的本意还是见利忘义?之前几年的政府采购合同都是打点的他,若是他想搞垮尹氏,不应该是现在才发难,那就是见利忘义?也就是说,仓狼家许了他更大的好处?看来主谋还是仓狼吉二,可是这个仓狼家与尹家究竟有何仇怨必欲搞垮尹氏而后快?胤禛闭目搜遍了尹震的记忆,竟未发现任何与仓狼家有关的线索,胤禛霍的张开双眼,眸中精光陡盛,阿文见了心底一振,血液立时兴奋到沸腾,老板要开始了。

胤禛拨通电话,只响一声尹剑的声音已传来,是啊,离签新合同的日期越来越近了,他心里怎会不急。

“喂,哥。”

“小剑,给我约李继善见面,地方由他定,约好立即把见面地点发给阿文。”声音从容指挥若定。

“是,哥。”

“阿文,”胤禛挂断电话,刚转向阿文,手中电话忽然振响打断了他下面的话,垂目一看急接听:“喂,舒伯伯,她怎样?好点没?醒了吗?”声音急切担忧,可话筒里下一秒传来的声音却让冷俊的他失了态。

“胤禛,是我。”张晓微气喘无力的声音难掩爱恋笑意。

胤禛的心跳瞬间漏掉一拍,空气亦似凝滞一秒,惊喜的笑意竟似激起隐隐雾汽,语声亦微颤:“若曦?。。。若曦,呵,若曦,你醒了?好点没?还头痛吗?对不起,都怪我又一次害了你。。。而我竟然在这种时候不能守在你身边,对不起,若曦。。。对不起。”胤禛声音已隐丝哽咽,语声暗哑:“我尽快处理完手头上的事就赶回去,你好好将养,我尽快回去陪你,再不让你一个人受苦了,若曦。。。。若曦?你怎么不说话?生我气了么?若曦?”胤禛迟疑不安的凝神听着话筒住了声。

话筒里传来张晓虚弱气笑:“你一个劲儿的不住声,现在又来怨我不说话,真是越发不讲理了。”

胤禛闻言释然而笑,柔声道:“是是是,是我不对,我是高兴糊涂了,你怎样?好些了没?我听你声音有气无力的。”胤禛越说越疼惜,难掩自责。

“放心吧,我没事,倒是你,大溪地那边已经很凉了吧?自己注意身体呀。”张晓声音虽无力,却满是暖暖的关切:“我这边没什么事,你不用急着回来,工作悠着点,别太累了,听到没?”

“嗯,你放心,我很好。”胤禛心底暖暖,笑意更暖:“你好好养着,待你好了,我带你来大溪地,这里的海景比琴海还要美。”胤禛喜悦的说着却不知张晓已是体力不支,头痛又袭来,忙勉力提气:“好了,胤禛,不说了,我要吃饭了,你也早点休息。”说到最后的气喘没有瞒过胤禛令他蹙了眉眸光隐慌:“若曦,你怎么了?我怎听着你声音不对?若曦?。。。若曦?”话筒里的死寂令胤禛有些不安焦急,话筒里再次传来的声音却令他转为担忧内疚:

“尹震,别说了,丫头又睡了过去。”

“舒伯伯,她什么时候能好?怎每天只能醒这么几分钟?你不是说最多象我现在一样体内带毒吗?不是说很快就能清除吗?”

“唉,我也没料到,你血液中的毒性传到她体内后已然变异,对我的药竟有抗药能力了,不过还好,我已将药做了改良,现在已见效,今天这已是醒了第二次了,前一次醒来我忙着给她做检查,没顾上跟你通话,这一次醒了也有半个小时了,不过我一直在忙着给她做检查,检查完了才想起让她跟你通话的。”

胤禛心里稍松,微有埋怨:“舒伯伯,下次您能不能让她一边接受检查一边跟我通话啊?”

“不能!”舒院长气笑却半点不开玩笑:“给她做检查的仪器不能受到手机电磁干扰。”

“好吧。”胤禛无奈轻叹一声。

舒院长疼惜气笑:“好了,有我看着你放心吧,她会很快好转的,倒是你,一定记得按时吃药啊。”

“我知道,舒伯伯。”胤禛语声淡淡。

舒院长显然不满于他的不以为然:“别光知道,要做到才行,哪怕是为了这丫头你也要记得吃药,不然除不尽毒你也不能跟她在一起,丫头可跟我说了,打算在你毒除尽之前不跟你见面了。”

“什么?不可能!”胤禛一惊,嘴上说着不可能,心里却明白这确是若曦会做的事,不禁急慌。

“丫头怕见了面害你受苦。”舒院长语声疼惜。

“不会的,我。。。我明天先回去一趟,亲自跟她说。”胤禛已急。

“不用了,你回来也没有几分钟的说话时间,我来给你们想办法,你先专心工作吧,注意身体按时吃药就行。”

“舒伯伯,你一定要帮我说服她呀。”胤禛不安的叮嘱。

“好好,放心吧,挂了。”舒院长挂断电话良久,胤禛仍心神不安的捏着电话蹙着眉,直到阿文出声提醒方强凝心神安排了阿文接到见面地点后的任务。

五天后

“哥,再急也不差这一天,我把庆功会提前到今天晚上好了,明早你再走还不行?”尹剑站在胤禛身侧急劝着。

“是啊,哥,你这次来都没跟公司员工正式见过面,趁这次庆功会见见吧,他们还特意为你准备了礼物和节目呢。”小月干脆扯上了他衣袖:“再说了,仓狼家都还没解决,你不怕他再耍花样吗?”

胤禛看了他们一眼,将合同与U盘一并交给尹剑道:“仓狼家短期内不足为虑,我回去再慢慢查明他的动机,我真的有急事,庆功会你们俩应付就行了,小月,这里的事一完,你也早点回去,妈醒了还没见过你呢,多去医院陪陪她,小剑,你待会儿见李继善时,先让他看录像,再安他的心,让他明白,合作的话一切照旧,咱们的产品也决不会给他惹任何麻烦,若为了仓狼家多给的那二十万背叛尹氏,则让他一分钱也得不到,还得搭上他的乌纱帽,他如果不傻,这合同他一定会签的,签了后,你再给他这二十万,告诉他咱尹氏不在乎这区区二十万,只是要让他明白这天下是谁的,让他记清楚应该跟谁合作,说话要注意分寸,恩威并施,利用这一次让他死心塌地,断了非分之念。”

胤禛见阿文推门进来,知道外面已经准备好了,边起身边道:“好了,我得走了。”小月只得为他披上风衣,胤禛边理着风衣向门外走边道:“你们也不用送我了,赶快签合同去吧,尽量赶在仓狼家签下合同之前赶到,免得多费口舌。”

“好吧,哥。”尹剑拿着合同与U盘,随后送到车前,为胤禛拉开了车门。

“哥,那你一路平安,到家给我电话啊。”小月站在已关了门缓缓启动的车边,不舍的久久目送。

胤禛淡淡挥了挥手,车已缓缓驶离韩湾别墅,胤禛眸光早已凝向车前,汽车呼啸破风向前飞驰,胤禛的心却如箭般早已射到琴海若曦身边,大溪地梦幻般的海景全然未曾入到他的眼,更完全忽视副驾驶上阿文抑制不住的隐隐笑容,无论工作时如何叱咤风云,结果怎样大快人心,对胤禛来说只是未曾有负自己此来的责任而已,而唯一能牵动他心的只有若曦,若曦平安快乐时,他只是思念苦甚,但尚能宠溺的以若曦的快乐为快乐,可自从知道若曦病重入院那刻始,他便恨不得立时飞到若曦身边,只恨身上的担子不容许,人虽迫不得已远在千里,心却早守在若曦身边时刻不离了。

今天将材料分析备好,虽还未真正签下合同,但确定了李继善只是贪利,胤禛已是成竹在胸,有那只U盘里的资料,只要李继善在任一天,他就不敢背叛尹氏,尹氏自也不会亏待于他,恩威并济下,他只能死心塌地效忠尹氏了,那么一切已定,终于可以回到若曦身边了,他又怎可能再多停留一分一秒,更何况他本对什么庆功宴不屑一顾,此时,胤禛心心念念只有若曦一人了。

北京机场贵宾区:

胤禛的眉头锁得紧紧,脸色有些苍白,望着面前谦恭有礼的蔡经理,怒火压了又压,终点了下头,那位蔡经理如释重负的又陪着笑脸深鞠了一躬方转身走了出去。

自在飞机上听说要临时转到北京机场降落,胤禛的心里便开始烦燥,连着熬了几个通宵,脸色本已苍白,刚上飞机时,心里兴奋着很快就能见到若曦,一时竟毫无倦意,待得刚想合一会儿眼时,便听到这条消息,他的剑眉立时蹙了起来,原本处于兴奋状态的身体完全忽略了心脏的闷痛,此时听到蔡经理谦恭但也无奈的回答:对不起,尹先生,琴海那边每年这个季节都会有连续几天的大雾天气,所以,我现在还无法回答您确切的通航时间。胤禛的眉头当时就是一下猛蹙,这几天通宵达旦的疲累本只是靠意念和咖啡强撑,早已是心跳慌急,原有兴奋撑着还没觉出什么,此时一急,立时脸色苍白。胤禛微颌下首让那位蔡经理离开,立时吩咐阿文:“我们去火车站。”

阿文担忧的看了他一眼,还是毫不犹豫的应了一声:“是,震哥,我让分公司马上派车过来。”

“不用,”胤禛已蹙着眉站了起来:“叫出租,马上走!”

阿文此时倒是一怔,可能那位尹震从小到大还未坐过出租吧,但终是应声随着胤禛向门外走去,阿耀几人忙指挥行李车跟上。

出租车副驾驶上,阿耀正在打电话订票,不知对方说了些什么,阿耀蹙了浓眉,沉声说了句:“你等等啊。”立刻回头向阿文:“文哥,只有一张动车的票了,还是普通车厢。”

阿文还未来得及回,胤禛已沉声一句:“订下!”

“震哥!”阿耀刚迟疑一怔,阿文已惊:“不行,您的身体。。。我不放心!”

胤禛苍白的脸转过看他一眼,语声依然沉:“先订下,你马上给雷子打电话。”

阿文恍然,慌向阿耀点下头,阿耀自回头订票去了,阿文掏出电话急拨了出去,电话响了几声,已传来一声洪亮不羁的男声:“喂?”

阿文不羁一笑,声音有些少见的戏谑:“喂,雷老板,您好呀!”

电话那头明显一怔,想是急看了眼号码,声音惊喜亲热里略带不安:“文哥?嘿,文哥,有什么指示您尽管吩咐,不带这么糟蹋雷子的。”

阿文无谓一笑:“呵呵,雷子,震哥到你地头了。”

“啊?真的?”电话里雷子尽是惊喜:“我现在上海,我马上赶回去啊!”

“哎哎,不用!”阿文一听急阻:“震哥马上要赶回琴海,你现在马上给我们搞四张九点四十开往琴海的火车票!”

“火车票?”雷子明显一怔,但只是一瞬,立刻坚定一诺:“是,我马上打电话!”

不到五分钟,阿文电话急切振响:“喂,文哥,那趟车确实没票了,小罗想把他列车长的休息室给老板收拾出来,您看行吗?”

阿文微一沉吟,想到老板连那张普通车厢的票都订下了,如果他们不跟上,老板真就一个人坐普通车厢先回去了,这休息室怎么说还有张床,遂一咬牙:“行!”

“哎,那我马上让小罗准备,他会在检票口等你们。”

“小罗?”阿文一时没对上号。

“就是那个罗浩。。。。”雷子在电话里提醒着,见阿文还是没记起,又进一步提醒:“耗子。”

“噢~~~”阿文终于记了起来,“耗子,我记起来了。”

“呵呵,这小子现在是列车长了,想当年,震哥把他们一批人送进动车组里,数这小子混得快。”雷子爽朗一笑。

“嗯,不错,小子有前途!”阿文赞许一笑:“行,我们很快就到。”

“那个。。。”雷子一听阿文有结束的意思,嗫嚅着:“文哥,我可不可以。。。跟老板说两句话?快一年没见老板了。”

阿文一迟疑,看着胤禛苍白的面色,微闭的双目,终沉声阻了:“以后吧,震哥不太舒服。”

雷子有些失望,但终不敢再说什么:“哎,那好,以后有机会我当面拜见老板去!”

放下电话,阿文忙向胤禛汇报:“震哥,我们只能在列车长休息室将就了。”

胤禛微一点头,眼都未睁,脸色苍白,眉头紧锁。

“震哥”,阿文微一迟疑,终忍不住担忧:“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又不舒服?这样奔波能行吗?”

胤禛微一摇头:“我没事。”

阿文刚想再劝,却觉车缓缓停下了,不禁一怔,胤禛也倏地睁开了眼,阿耀已回头:“文哥,大塞车!”

其实不用他说,胤禛和阿文早已看到前面塞得水泄不通的高架桥,阿文正愁眉不展,胤禛已沉声下令:“下车!转地铁过去。”

“震哥?”阿文一惊,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想说赶不上这班车就明天好了,最差也就是休息室,可一触上胤禛不容抗拒的眼神,只能推开了车门。

几人拖着行李,随着胤禛急赶了几百米绕回地铁口,北京的秋风一向很大,在这空旷的高处,更觉凛冽,几人的风衣俱都烈烈而舞,只得一手裹紧了衣领,一手拖着行李,阿文侧头偷瞟了一眼昂首疾走的胤禛,见他苍白的面上竟是一层细汗,不由心惊:“震哥,您真没事?”

胤禛未答,只是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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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第二更,六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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