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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朵桃花引诱你(又名:桃花结)》

第35章 血色桃花 第二节

龙霄 原创言情小说 阅读字体选择:纤细

如果我能听杨弦的话不急于回到柯城,事情的发展就不会这么快。原来,稽清跟我通报的有关熊猫眼的情况不实,其实,熊猫眼根本就没醒过来。我理解稽清的心情,她是怕我担心。我一回到柯城地面,就迫不及待去了熊猫眼禁闭我的那套房子,我想拿到我的包。我走上楼去,之所以没乘电梯,是因为我对那间房到底是几号没把握,我想我还能记起那个与众不同的防盗门。拾级而上的过程中,我心里不好受,脚步沉重。但我终于找到了那套房子。我看到门是开的,我以为熊猫眼回来了。我走了进去,想不到我看到了任世达,他正跟一个身材高大的人在说话。见我来了,先是一愣,继而一丝得意从他脸上一闪而过。他说:“你还找回来了?你知道他是谁吗?我告诉你,他就是沈行长。”

沈行长这一眼很锋利,戳的我无地自容,他问任世达说:“他就是叫丁唱的?”

任世达说:“就是他。”又对我说:“你回来的正好,行长正要找你呢。”

沈行长不动声色,可我看到他咬了一下牙关,他又斜睨了我一眼,坐到沙发上,久久不出声,像是酝酿情绪,很久之后他才说:“你们做的好事,不知羞耻。回来,是拿东西的吧?”

我已经没有了顾忌,事情都出来了,受到伤害的是我,我怕什么?我说:“是的,我来拿我的包。我不能让它落在这地方。”

任世达说:“做了错事也不向行长道歉,你还理直气壮的。还想拿到项链是吧?告诉你,你那宝贝早就被公安没收了。你是在劫难逃了。”

听了任世达的话,我肺都气炸了。我骂他说,“你不要狐假虎威,你没资格对我发号施令。我没错,我向谁道歉?我不怕人家调查,可是我怕有人背后捅刀子,我怕有人搞阴谋诡计,伤害春凌。我回来就是要查清有人的阴谋。我不怕,我谁都不怕!”

从来没见过我发火的任世达这时用异样的目光看着我,语调开始慌乱,后来步步紧逼,越来越高声了,说:“看看,说的什么话。你撞了行长夫人你不会不承认吧,这就是错。你看把行长都气坏了,现在还有颜面来拿东西。行长夫人到现在还昏迷不醒,你就该受到惩罚。进到公安局不是吓得尿裤子装病,这会跑到这里逞什么能。行长都怪罪公安随便把人放了,你不要以为杨总真能救你。你装神弄鬼,乱搞一气,大家都被你带坏了。这次,我看你是大祸临头,罪责难逃。”

我感到一股血流直冲头顶,我再也压抑不住冲动,我一个箭步上去,朝着任世达脸上就是一拳。任世达被我打懵了,我看到他的眼眶立即肿胀起来。他要还手,可是被行长一声喝令止住了。行长说:“住手,都是些没教养的。”

沈行长说完不再理我们,而是独自起身在房子里踱步,看看这间又看看那间,面色铁灰着。

此时我神经高度紧张起来,我不是害怕打了任世达,而是看到屋里的东西被触动了神经,看到行长那刀锋般的眼神,我噤若寒蝉。可是我随即又有疑问,任世达怎么会同行长接上头的,难道他早就盯住我了,发现了我和熊猫眼的事?这无耻小人现在正捂着眼,一脸的痛苦状。

行长兀自看了屋子后,闷头下了楼。任世达也下去了。我呆站着没动。可是我看到行长回头看了我一眼,那意思是说:“怎么,还不想走吗?”我与他们隔着一段距离,也下楼来。

他们驱车去了,只留下我站在污浊的雪地里,木桩一样伫立着。疾风吹落了树上的残雪,吱吱落下,我打了个寒噤。我忽然想起,我要回到公安局,我一定要找到包。

还是那个警察,见我主动上门,一时惊讶。我说:“请把我的包还给我。”他一脸的惊奇,半天才醒悟过来,说:“你没病呀,还打人。很好,知道主动来。也省了我们兴师动众一番。”我就这样再次被警察拘留了,是任世达报的案,理由是我打人,是我根本就没病,不应该放。若是装病欺骗警察,还应该罪加一等。

我说我的包呢。那警察说:“你包里究竟还有什么宝贝?”

我说:“没宝贝,可它是我的东西。”

那个警察看着我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又不说出来,就打了个电话向领导汇报。

那晚,我就没能回家。

让我想不到的是,当晚,春凌来看我了。我好一阵高兴又好一阵难受。春凌满面愁容,一见面就直截了当地说:“我只问你几个问题,你老老实实回答我。”

我低下了头,我说:“你问吧。我会如实告诉你。”

春凌说:“第一,你告诉我,杨弦送给你的那条项链到底有何用处。第二,你和行长夫人之间的事,你到底有几分主动?第三,开车撞她是不是事实?”

我说:“杨弦给我的项链对我没有任何用处,我也没利用过它,它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有特别神奇之处,我只是奇怪华昌和杨弦为了项链到底因为什么相互争斗,我想弄清它的内幕。第二件事,对我和行长夫人之事,你不该怀疑我,我不愿意,现在还很恶心,可是我没有办法。再有,我不是有心开车撞她,那时,我怎么了,我自己也弄不清。我说的都是真的。春凌,我要说的是,我对不起你,都是我惹的祸,我让你受惊了,我只能说对不起你。”说着说着我的泪就下来了,大朵大朵滚落下来。

我看到春凌的双眸里也濡湿了,可她强压住不让它淌出来。她说:“我宁愿相信你说的话是真的,可是你找不到让我信服的理由。你告诉我,你重又回来干什么?真的是要找项链?”

我点了点头。

春凌又问:“项链对你就那么重要?为什么你就是不对我吐露只言片语,你隐瞒着我又是为了什么?是杨弦不让你说出来?”

我说:“项链对我不重要,可还有个项链对我很重要,我不知道到底哪根项链对我重要,我不能过分开,所以,我还一直都在寻找答案。春凌,请你相信我,我不是企图隐瞒你,也与杨弦不相干。这件事,我没法说,就是说出来,没人会相信,真的没人会信的。现在,我只能告诉你,事情都是我那表哥……我还是不能说。可是我知道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和我。旁人说我拿个奇特的项链到处诱骗女人,那不是事实,别人这样说,我可以一笑了之,可是,春凌你就不能这样想,我太冤枉了。使纵我有千错万错,归根到底都是因为你我,不是我的错,请你相信我。我现在,无话可说,等我找到表哥,等我找到你们说的项链的神秘之处,我把一切都告诉你。现在,请你原谅我。”

“你表哥现在在哪?听说前段时间还在帮你们的胡老师排音乐剧吗?”

“他不是人,他是……”

“我不想听你狡辩,你既敢胡作非为,你就该有勇气承认。你说的那些事我也不感兴趣,只怕是你为自己找的借口。你表哥有什么错?他不是一直都和胡老师在一起吗?”春凌激动得脸都红了。

“春凌,我真的没撒谎,你不知道,表哥……他说要考验考验我们的爱情,随后就出现了这些事。”

“考验我们的爱情?亏你说的出口,这是考验吗?有这样身体力行的考验吗?你不要再说了,我都替你脸红。丁唱,你变了,变的不再单纯了。以前的丁唱是那样纯,那样善良。可是现在,你做出的事情连想我都想不到。你不要找借口替自己开脱,也不要把我们的爱情挂在嘴边了。我们的爱情早死了,早就被你葬送了。虽然,任世达说的我不全信,可你说的我照样不全信。你们都变得让我认不出来了。我只怪爸爸死得太早,怪爸爸不识人心。他太善良了,善良的被人吃了都不知晓。”春凌再也止不住泪水了,那泪水顺着脸颊连成了线,可是她并没哭出声来。

我的心沉了下来,像被一个大石块压住了,堵得慌。我再也忍不住了,我的泪水哗哗流下,我哭着说:“春凌,请你不要相信任世达,他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你可知道,是他设计陷害你,再假惺惺讨你欢心。你哪里是跟你谈恋爱,他分明就是贪你的家财啊。你去问问韩筱,或者问问姜子泱,再不行,你可以问问崔浩浩,他们可以作证。”我同样很激动,我感到我说出这些话之后如释重负。

可是春凌很平静,她的嘴角似乎绽放了一丝笑意,那是一种轻蔑的笑。我很难过,为春凌的不信任难过。

春凌说:“你不要指望指出别人的错,就可以卸轻你的责任,求得我的原谅。任世达的事是任世达的事,与你的不相干。现在他是我唯一的依靠,我不傻,我心里有数,我相信你也不傻。你让我太伤心了,你骗我一次又一次,直到现在还不说实话。我为你可惜,也为你可笑。任世达至少不会像你那样淫乱,至少身体比你干净。我为自己伤心,我当初把你当成宝贝似的,我是瞎了眼了。我的爱情不光要的是你纯洁的心灵,还要你一尘不染的身体,你不珍重我们的爱,你糟蹋了她。可恨的是,你居然还装出一副好人相,骗得我父亲的同情和好感,你的行为难道比任世达干净?我今天来不是看你,我是为我自己而来,我是想问清我的疑问。要不然,我被人骗死了还不知道,我也不想骂你。何处何从你自己走好。”

春凌平淡地说出这些话后就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我一下子感觉天塌下来了,我眼前又是一阵昏暗,我强撑着不让自己倒下。我知道,我不能被自己击垮。

第二天,两个警察来审问我,还有一个作记录。起先我一言不发。一个问我说:“为什幺把车撞向行长夫人,是不是因为害怕做了亏心事要杀人灭口?”我不开言。另一个说:“那就是谋财害命。因为你及早想得到行长夫人的财产,所以就想撞死她。你说可有这样的心里?”

我还是不理。他们左一声行长,右一声行长夫人,叫我听了似乎这公安局就是行长家里的,我知道了权利的好处,我体会到了什么叫诱供。见我闷闷不言,他们发火了,其中的一个把我揪起来,还踢了我一脚,吼道:“怎么着,不想说是吧。今儿,我就要你开口。站直了!”

奇怪的是我并不害怕,我只有伤心,因为我还一直想着春凌的话,一想到我和春凌的爱情就这样完了,我伤心无比。

后来,我想通了。既然,春凌不再相信我,既然,我们的爱情已经宣告终结,我还有什么可以担心的。促狭鬼吴诗芒不让我吐露实情,可他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不见踪影,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想到这些,我坦然了,我无有顾忌,我把发生在我身上的事从头到尾原原本本都讲给警察听,可是人家听了仰头大笑起来,笑得东倒西歪的,那个记录的人笑得眼泪都下来了,半天才说:“我要不要记下你的话呀?你小子傻的可以,居然会说神话哄骗警察,还促狭鬼,还仙女,这里是幼儿园吗?你当我们是儿童,喜欢听童话?”

可是我照样对他们说,说得活灵活现的。我说,桃花仙子这时一定能听到你们的嘲笑声,你们等着她来找你算账好了。我还说,促狭鬼吴诗芒有个宝物,是个折扇,要是你连他都惹怒了,有你们的好结果。我一个劲地自说自话。奇怪,他们这时也不说话了,脸上挂着好奇,静静地听我讲着。等我讲完了,审问的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一个小声说:“这小子可能疯了。”另一个说:“有道理,至少精神不正常。可是我们怎么办呀?”

虽然,他们声音很轻,可是我听见了。我怒吼着:“胡说,谁疯了?你们才疯了!不相信就算了,把我包给我。”

之后,他们私语几句就走了,门被重重地关上了。

第二天下午,我又被放了出来。来接我的是华昌,让我想不到的事一桩连着一桩,这世界完全疯了,可是他们却认为我疯了。

华昌说:“我来保你出去,他们说你病了,巴不得赶紧放了你。走,跟我回去。”

华昌一手提着我的包,一手拉着我的手,把我塞进他的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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