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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悲切——红颜惹人怜》

第11章山雨欲来风满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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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说娘娘不见了?这怎,怎么,可能呢。”看着司徒景修快要喷出火的双眼,不渝只得把心里满满的惊讶和不解吞进了口中,只得任由他拽着自己向大厅走去。

被他一把大力推着跨进了厅门,还没站稳,就觉得迎面一股压力向她扑来,让她一时忘记了呼吸。其实厅内并无多少人,只是有三个内侍打扮的人正聚在一起,见不渝进来后,都齐齐将目光射向了她。仿佛芒刺在背,不渝在众人的瞩目下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抬起头来!给我解释清楚!”身后的人走至她面前,狠狠捏起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无法将自己的眼光转移开来。

明明什么都不知道,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可就是被他影响的不知所措,只是紧紧闭上眼大嚷:“要,要我解释什么啊!”

“你说,张德伏。”松开了手中钳制的手,司徒景修甩了袖子坐到了一边,冷冷地看着这个本就让人疑心的女子。

那名换张德伏的内侍毕恭毕敬的上前,看了不渝一眼就转向了司徒大人,只听他道:“大人,自昨日娩妃娘娘见过秦姑娘后便未出殿一步,可今晨在娘娘身边伺候的沁儿却发现,发现娘娘不见了!可,可我们也不敢立马禀报陛下,所以,所以才趁着陛下刚下朝去皇后娘娘那里,便,便来求司徒大人给想个法子啊!”

不渝皱了皱眉,隐隐觉得事情已经和她脱不了干系了,可还是好奇地插了一句:“你说娘娘见过我就没出殿门了?那娘娘入寝怎么都没有人在身边伺候着吗?”

那张德伏急急解释道:“这,这是因为,每月初九,娘娘都会把自己锁在殿内念诵佛经,谁都不会见,更不会允许有人在身边的。所以,所以才会……”说着,眼光又扫了不渝一眼,小心翼翼地继续说,“而且,而且昨日见过娘娘的,只,只有,秦姑娘。”说罢,就急急垂手退了回去。

的确让人难以解释啊!不渝皱了皱眉头,转向司徒景修准备询问意见,却见他正冷冷地直射着自己,满脸都似结了冰霜。心,没来由地一紧。

“你,你不会是怀疑我吧!”不渝吞了口口水,偷偷地去关注着他面上任何一个细节的变化。

他却忽地一笑:“不是你的话,那你紧张什么?”

“我,我没有,我只是,”突然就泄了气,他既然已经不相信自己,解释又有何用,这倒让不渝冷静了下来,她也跟着一笑,轻巧地回道,“你们所有人都应该看到,我回来的时候是孤身一人,而且一到了司徒府,就被您这位尽职尽责的司徒大人给关押在了房间里,请问我有什么本事可以将娩妃娘娘弄不见?!”仿佛这些日子所受的冤屈和不信任统统都要发泄了出来,她竟越说越激动,声音也大了起来:“我什么举动都在你们眼皮底下,在这里不得出房门半步,去宫里也是专人接送,回来也有着丫头整日整夜地守着,如果是我,那也是你们自己办事不利!”

看着她微微红起的眼眶,司徒景修竟也说不出话来推翻她。的确,她没有任何机会的。司徒府的防卫已是难以攻破,何况整个皇宫的守卫!只是,这活生生的一个人不见了,又有什么道理可言呢?

如今陛下正忙着攻打南蛮的事,早上上朝时还为着这事而烦心。如果在这个关键时刻,让陛下分了心,那便不好了。所以,这件事,暂时不可让陛下知道。仔细思量了许久,司徒景修才劝服了自己,下定了决心。

抬头看着依然瞪着自己的不渝,他缓和了脸色,走到她身边,低头轻轻地说道:“那娘娘昨夜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听到他突然柔和下来的声音,不渝一惊,方收回自己恶狠狠地目光,也跟着软了声音:“娘娘,她问了我一些我家乡的事,哦,就是在北羌的生活。然后,还说什么我和,和,”正犹豫着要不要把她认自己做妹妹的事说出时,刚好接触到司徒景修关切的目光,心一横,便脱口而出,“娘娘说我和娘娘长得很像,而娘娘又没有亲人,所以,所以就,就认不渝为妹妹。还,还说什么你就是我,我就是你的一些奇怪的话,我……”见司徒景修越来越紧蹙的眉头,自觉地停了下来。

大厅里立即陷入了一片死寂,谁都不敢大声的呼吸,只有司徒景修在大厅内踱步的声音。所有人都紧紧地盯着他看,仿佛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一人身上了。

“如今,娩妃娘娘的安危还不得知,也不知道她究竟在宫内还是在宫外。我立刻就会派人四下打探,宫中也会安排人注意着。只是,陛下那里如何交代呢?这事,暂时绝不能让陛下知晓。”他皱了皱眉,又背起手踱起步来。

突然,他停在了张德伏的面前,镇静地问:“这件事,还有几人知道?”

“只我们三个和伺候娘娘的几位姐姐知道。”

“那便好,那便好,”思量了一会,他转过身子直直走向不渝,紧紧地看着她的脸,“你想摆脱自己的嫌疑吗?”

只觉得对面人的目光不停的在自己脸上移动着,从眉到眼,从鼻到口,一处也未曾漏下一般,心里焦躁不安起来,只是狠狠地点头。

司徒景修并不浪费时间,回头立刻吩咐张德伏:“速速准备车马,送娘娘入宫!”

“大人?”一头雾水的他仍呆呆地立在那里,一脸茫然,却又不敢发问。

“准备车马就对了,我现在要立刻进宫。”不愿意多说一言,不愿意多解释一句,可不渝却分明从这语气中,听出事情仿佛有了转机,只是这转机对她而言,似乎……从他前一秒看她的眼神起,她就明白,自己的命运真的无法由自己掌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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