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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权保镖女少主》

第232章感情就像一樽漂亮的瓷器

冬迟一春 原创言情小说 阅读字体选择:纤细

第三天中午,万屏职员餐厅。

“Hey!你这是吃饭还是吃毒药啊?”

聂红柳第N次抬眼看宁绒一双筷子心不在焉的拨着碗里的饭,她自己的一碗饭都快吃完了,宁绒那一碗却还差不多原封不动,她终于忍无可忍的伸过筷子去敲她的碗。

宁绒皱了皱眉,手中的碗往桌上一推,筷子一搁,恹恹道:“我吃饱了。”

聂红柳一噎,双眼一瞪,没好气道:“你吃空气吃饱了?”

宁绒微垂头,不语。

聂红柳无奈放下碗,叹气:“说说吧!你这两天到底怎么回事?”

宁绒郁闷的摇头。

聂红柳也跟着摇头,宁绒的脾气她最清楚,她有时候拧起来还真让人无可奈何。

于是也不再多说,伸手抽了几张纸巾,递了两张给宁绒,自己拿了两张抹了抹嘴,拉起宁绒便走。

聂红柳拉着宁绒直奔楼下,钻进一个小超市,很快出来,手上多了一个小袋,也不知买了什么,反正闷闷不乐的宁绒也没太留意。

然后聂红柳继续拉着宁绒往附近的一个街心公园走。

两人找了一个休闲椅坐下,十一月底的中午,户外还不致冷到让人站不住脚,何况还有冬阳加身,倒显得有几分暖洋洋的。

聂红柳递了从袋子掏出一盒明治绿茶味的雪吻巧克力递给宁绒。

宁绒喜欢吃巧克力,心情不好的时候尤其喜欢吃。根据聂红柳的经验,在宁绒心情不好的时候,有时,巧克力比她还管用。

果然,刚才还不愿意吃饭的宁绒,看了手中的盒子,二话不说就打开,取出一颗放入口中。聂红柳也不说话,手里捧着另一盒雪吻,默默的陪着她吃。

糖衣炮弹果然有效,宁绒忧愁的堡垒很快被攻陷,幽幽开口了。

“我和他吵架了!”

聂红柳了然点头,并不意外。恋爱中的女人嘛,脸上的阴晴圆缺,自然少不了都与心爱的男人有关。

只是……吵架?邝云修好像不是喜欢动口的男人嘛!

聂红柳将口中化了的草莓雪吻咽了一下,侧头斜眼:“你前两天不是才要给他个生日惊喜吗?怎么,他不喜欢你的惊喜?”

宁绒眉心沮丧的蹙起,摇了摇头:“他生日那天我没和他一起过!”

聂红柳一愣:“啊?”

宁绒叹了口气:“池洛丞那天烫伤了脚,入了院。”

如果不是因为池洛丞,那夜肯定会是一个无比美好的夜晚。浪漫的烛光晚餐,旖旎的情趣酒店,她甚至偷偷练了一段钢管舞,还有那一套独一无二的陶瓷公仔,她真是存了心要给邝云修一个非同一般的生日之夜。谁知人算不如天算。

聂红柳的眉头慢慢皱了。“他很生气?”

宁绒一脸愁云:“我从来都没见过他和我发那么大的火!”想到那天|怒形于色的邝云修,直到现在,宁绒还是呼吸发紧。

聂红柳秀眉一挑,一向淡淡漠漠的邝云修要发起火来该是什么光景?

“他……他甚至要我立刻和池洛丞解除婚约!”

聂红柳一怔,哇!后果还真严重。

两人有半晌的沉默。

聂红柳侧着眼,宁绒愁郁的眉眼蒙着阳光如纱,有些恍惚,想到好友的左右为难,不由叹了口气。

“Lesy,池洛丞是很值得同情,但你对邝云修真是很不公平!从你为了万屏要与他分手,一直到现在,他一直在包容你、尽他所能的来爱你,实在不可能要求他做得再多了!何况池洛丞的眼睛有可能是一辈子的事,难道你要因为不忍心,陪他一世吗?还有邝云修,难道也让他耗一辈子不成?”

虽然知道好友为何而苦恼,但聂红柳还是很客观的说出自己的观点,她并不赞成宁绒和池洛丞不明不明白的继续下去,毕竟,感情不是什么可以施舍的东西!

宁绒俏容更加黯然。双手握住雪吻的盒纸微微用上了力,盒子被她捏得略略变了形。

“我又何尝不知道我这样做对邝云修不公平?但池洛丞,他今天这个样子,我多多少少也难逃责任……”

“是不是那个讨厌鬼又说什么让你难受了?”聂红柳秀眉一横,不待宁绒的话完,一把抢过话头。

宁绒一呆,忙摇头。她知道讨厌鬼指的是严晋。聂红柳一直认为严晋卑鄙的利用宁绒的心软,总想把她不遗余力的推到自己表弟身边。

聂红柳向来与人为善,但因为好友的事,她对池洛丞和严晋本能的抗拒,池洛丞还好,对严晋,几乎都能用上深恶痛绝四个字了。

看好友又显露出义愤填膺之色,宁绒无奈,忍不住觉得严晋的躺枪有些悲催。“你对严晋的成见太深了。我听池洛丞说过他的故事,他也是很值得同情的一个人。”

聂红柳撇撇嘴,严重认为宁绒用词不当,“同情”这两个字眼,与那块冰块,有毛关系?

“其实你可以试试平心静气的和他接触,会发觉他人其实真是挺不错的!”

聂红柳这回直接翻眼,就差嗤之以鼻了:“这样三百六十度都是死角的男人,就不要浪费本小姐的宝贵时间和丰富情感了。”

宁绒啼笑皆非,几乎都要叹气。要说聂红柳的中文水平,自她回国后,还真是一日千里,现在有时就连她这个启蒙老师都自叹不如了。

但她对严晋的成见还真是要不得。

“我听池洛丞说过,以前的严晋没有那么难接近的,他是因为受了一段惨痛婚姻的影响。”

聂红柳虽对严晋这人无感,但这个信息多少令她有些意外:“他结过婚?还惨痛?”

这严晋看来也不过三十一、二岁而已,倒是没想到他居然有过婚史。只是说到惨痛,是他惨痛了人家,还是人家惨痛了他?

宁绒看聂红柳似乎被这话题勾出了一点好奇心,微眯了眯眼,继续道:“他结婚时才26岁,是六年前,太太是大学同学,两人郎才女貌,很般配,起初两年过得很幸福,但太太一直没有怀孕,后来一查,发现子[gong]出了问题,终生不能生育。从此以后,那女人就开始变得很敏感,严晋一再地向她保证,就算没有孩子,他也愿意和她白首偕老。但女人越来越偏执,整天疑神疑鬼,总认为严晋会嫌弃她,于是开始对严晋进行疯狂的明查暗访,经常让严晋下不了台,甚至严重影响到严晋的工作,这样一来,严晋的家人自然就对这女的很反感,女人没有反醒自己,反而变本加厉的闹,把严晋闹得日夜难安,两年后,两人终于离婚。离婚之后的女人精神出现更大的问题,半年后,她一个人跑回她和严晋以前的家,纵火自焚,临死时寄给严晋一封遗书,将自己的悲剧都归疚到他的头上,并说自己做鬼都不会放过他!这件事给严晋的打击很大,从此他的性子就变了很多,很难让人靠近。”

虽然早已知道严晋的故事,但这样讲述时,宁绒心中仍是不胜嘘唏。

爱恨之间,往往不过一念,若是这一念成狂,爱往往会被恨烧得灰飞烟灭。

聂红柳更是惊得呆了,她万万没想到,严晋那冷冰冰的面孔下埋了那么一段烈火焚心的往事。

这世上因爱成恨的故事千千万,可严晋的这一个,却是让人在阳光之下都觉得毛骨悚然。

聂红柳不禁打了个冷战,背脊有一股凉意嗖嗖直冒。

她忙晃了晃头,急急开口,“唉!咱们要说的是你和邝云修的事,干嘛扯到不相干的人身上?不说他了!不说他了!”

聂红柳的五脏六腑因为严晋故事里的惨烈,全都感觉不适,实不愿再继续这个让人呼吸都觉得压抑的话题。

宁绒自然知道聂红柳的心思,可要说回她与邝云修,她却难免又多了几分沮丧。

邝云修平时就像沉静的海,可一旦掀起风浪,就好似天地变色,她真的不知该如何让那万顷波涛平息。

或者说,她知道该怎么办,却偏偏又不能马上那样办。

这无疑让两人陷入了一个僵局中去。

聂红柳一瞧好友的垂头丧气,就知道她现在的束手无策了。

作为好友,她当然不能袖手一边,于是责无旁贷的开始苦口婆心。

“一男一女的感情就像一樽漂亮的瓷器,每一次的冲突都可能会给这瓷器造成裂痕,若不及时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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