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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盛世毒妃》

第92章092、墨染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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稼木真也注意到了那几道黑影,连忙勒住了马车。

只听得马车一声嘶鸣,急急的空踏了几步,便缓缓的停了下来。

沈从容意识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中了迷香,连忙探出身子在稼木真耳边轻声告诉他自己的情况。稼木真心中大惊,因为他也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些不妥,脑袋有些眩晕。

沈从容仔细回想了一下,今晚的宴会上自己似乎并没有哪个环节疏忽而有机会让人趁机暗算自己。

回过头,却发现已经不省人事的连翘手中攥着一条崭新的手帕。她不记得连翘出门前拿着这条手帕的。

沈从容眉角一挑,从连翘手中扯过手帕,放在鼻尖处。虽然嗅不出一丝味道,但是却更觉脑袋沉闷。

沈从容当下推测,一定是连翘在等他们的时候,。宫里哪位嬷嬷把这个手帕给连翘的,殊不知,这块手帕却是被药浸泡过的,而这种药,却又无色无味,等你反应过来之时,已经是快要昏过去的时候。

好在沈从容和稼木真都是武艺高强之人,勉强能用内力支撑着着自己。只是沈从容却想不出会是谁做的这件事情,只不过眼下她也没有心思想这个问题,重要的是她正在考虑该如何应付眼下这些人。

沈从容从那些黑衣人飞檐走壁的步法来看,似乎武功都不在绿阶之下。她有些担心,她和稼木真现在都中了药,能不能对付的了眼下这一干黑衣人。何况她还得顾忌马车里的连翘和沈花语。

“你们是什么人!”稼木真沉着声音问道。

那一行黑衣人没有回答,只是其中一个说了一声“上”,紧接着数十人便一起向马车攻来。

稼木真一拍车辕,顺势跳起,抽出腰中宝剑便向其中一个人刺去。

沈从容听到了打斗声,也从身一跃,飞出了马车,只是她觉得身体有些不受控制,似乎动作迟缓了很多。

若在往日,沈从容和稼木真联手对付这几个黑衣人,根本不再话下,可是今日因为中了迷香,武功不能尽数用处。斗了快上百会回合,沈从容便逐渐觉得有些体力不支,而再看稼木真,他似乎也已经有些不支了。

眼看沈从容被三个黑衣人包围,而其中一个的利刃就要抵达沈从容的腹部时,突然一声长啸,紧接着一只剑鞘直飞到那黑衣人背心,那黑衣人背心受一记重创,顿时失去了准心,一剑走偏,而沈从容也恰巧趁机躲过。

沈从容再抬头之际,只见黑衣人群中多了一个身着暗绿色服饰的男子,一剑的俊逸,寒气逼人,只是数着便将那些黑衣人打的节节败退。

那几个黑衣人眼见局势已扭转,他们并不是这个不速之客的对手,当下为首一人示意一声,然后几个黑衣人一齐撤退了。那个绿袍人并没有去追。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眼看那个绿衣人转身要走,沈从容连忙抱拳追问道。

那绿衣人甚至连脚步都没有停下,只是淡淡的说:“你们快走吧,此地危险。”

沈从容见他并不愿意说出自己的身份,便也不再追问,她一定会知道这个人是谁的,用她自己的方式,至于那些黑衣人,她也一定能查得出的,沈从容这么想。

稼木真暗暗的点了点头,心想此番多亏了这个人,可是看到沈从容并不认识这个绿衣人,稼木真也觉得有些蹊跷。

什么人胆大包天居然敢暗算摄政王的未来王妃,而偏偏紧急关头又有人出手相救。稼木真虽然心中疑惑,但是也不敢再耽搁,连忙让沈从容上车,驾着车快马加鞭,朝靖远侯府飞奔而去。

沈从容不知道的是,那个绿衣人并没有走远,而是在暗中一直保护着他们,直到他们安然到达靖远侯府,这才转身离开回去复命。

与此同时,官道旁的密林中,一个女人正对着跪在地上的几个黑衣人发脾气。

“你们这帮饭桶,我花钱雇你们却连事情都办不好,你们还有什么资格自称是江湖上的杀手,我看早知道我去幽暗阁雇人好了。”说话的正是当今皇上的姐姐三公主即墨无心。

原来,她之前安慰紫筱郡主说她还有办法,便是买通了一干杀手去在半路上劫杀沈从容一行。

她就是怕这些杀手失手,所以在宴会快要结束的时候,让宫中的一个嬷嬷去和连翘套近乎,然后给了她那个早已浸泡过药的手帕,谁知道,这些人还是功亏一篑了。

“公主,并不是我们没有尽力,只是谁知道半路上杀出个程咬金,我们也有兄弟受伤了……”那个领头的恨恨的说道,响起刚才的事情,他们差点就要成功了,而现在,不但不能完成任务,就连自己人也受伤了。

“哼,我不管那些,那时你们自己的事情,现在,我不想再看见你们,赶快给我滚!”三公主狠狠的骂道。

那些黑衣人自知没有能完成好任务,只得恨恨的离开了。

即墨无心转身走上官道,她的马车还等在那里。

即墨无心上了马车并吩咐车夫马上回宫。

谁知道车夫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只是为难的看着她。

三公主正要开口大骂,却突然注意到马车里似乎多了一个人,再一看之下,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皇……皇上,你怎么来了?”即墨无心看着坐在车里的即墨无情,心中惊讶万分,她来这里,除了紫筱郡主,明明没有人知道的啊。

“皇姐这么晚还不回去,朕着实担心的很,所以来亲自护送皇姐回宫。”即墨无情冷冷的开口,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皮笑肉不笑的样子让即墨无心猜不透即墨无情的心思。

“皇上多虑了,我也没什么事情……”即墨无心不知道方才她和那些黑衣人的谈话有没有被即墨无情听到。

即墨无情半眯着眼睛看着有些发抖的即墨无心,然后缓缓说道:“那是,看到皇姐有一干武艺高强之人保护,我也就放心了。”

闻言,即墨无心心一沉,方知即墨无情是知道她派人去暗杀沈从容的事情了。

“天色不早了,皇上,我们还是回去吧。”即墨无心觉得自己此时脸上的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

她这个皇帝弟弟一向少言寡语,就算说话,也一向是招人喜爱的样子,像一个单纯的小孩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即墨无心却觉得今日的即墨无情就像是另一个即墨无双,仿佛能看穿人的心思,阴冷的让人害怕。

即墨无情冷笑着走下了马车,然后回头对即墨无心说道:“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皇家公主买通杀手杀人是什么罪,我想不用朕告诉你你也知道吧。”顿了顿,即墨无情接着说:“何况你要杀的人……”他差一点就说出“是朕最爱的人”。

可是他很理智的没有这么说,只是悠悠的说了句:“是你万万碰不得的人。”

即墨无心只觉得周身被一种冰冷的气息所包围,此时的即墨无情,活像一个地狱修罗,让她不禁瑟瑟发抖。

“今天这一次,朕便饶过你,如果你敢再在……摄政王妃……的身上动心思,别怪朕对你不客气!”即墨无情的语气很冷,声音虽小,但是却极具震慑力,只是他那句“摄政王妃”却说的有些无奈。

说罢,即墨无情让车夫送即墨无心回宫。

即墨无心一路上一直在想即墨无情的那些话,直到回了她的寝宫,她才觉得有些暖意了。只是即墨无情的行为实在让她有些迷惑,一向什么都不管的皇上,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那个地方,而且还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怎么连皇上也那么维护沈从容,真的只是因为沈从容是未来的摄政王妃,而皇上这么做只是想保护他的这个大嫂从而拉拢摄政王么?即墨无心不知道,她也不愿意在想了,她只是记住了,沈从容这个女人,背景绝对不简单,这偌大的尚武国,最尊贵之人和最有权势之人,都在处处维护她,而这两位的母亲,那个老祖宗也对她疼爱有加。就连她三公主想让她难堪,恐怕都很有难度了。

再说那官道上,即墨无心的马车刚刚走远,一条墨绿色的影子就轻飘飘的落在了即墨无情的身边。

“主子,他们已经没事了,安然回到了靖远侯府。”独孤寒开口,心中却又为自己的主子感到有些难过。

即墨无情只是点了点头,长叹一口气后说道:“既然她没事就好。”过了一会才又说道:“咱们也该回去了。”

“主子,你到底是怎么知道三公主一定会在半路上暗杀他们的?”独孤寒问道,这个疑问已经在他心中很久了,从他亲眼所见沈从容他们被黑衣人围攻,他心中就产生了这个疑问。

“太上皇有多久不见外人了,而今晚召见摄政王,必然有异。”即墨无情简单的说道。

他想摄政王一定会亲自送沈从容回府的,可是当他听说了摄政王被太上皇召见,他就有些疑惑了。太上皇自从传位与他后,根本不过问政事,只是在他的宫中参悟养生之道,平日里只有环太妃和即墨无心以及深得太上皇喜爱的紫筱郡主等人能随意参见,就连他这个皇上想见自己的父皇,都不一定能见到。

疑惑之下,他才命独孤寒匆匆追上沈从容,命他暗中护送沈从容回府。

独孤寒看着即墨无情脸上写满的无奈与遗憾,心中也替自己的主子感到难受。尤其是想到三日之后,便是选妃之日,可是自从沈从容和摄政王的婚事定下来之后,他便连看都没有看过内务部和礼部呈上来的候选妃子的花名册。

一阵微风吹过,即墨无情不禁拉了拉衣襟,然后长叹一声后,和独孤寒一起朝那高大的宫墙之处走去。

靖远侯府,沈从容给连翘和沈花语灌了汤药,二人已逐渐醒过来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啊。”连翘一边揉着脑袋,一边迷迷糊糊的说:“我怎么会睡着了,这么快到家了……”

沈花语也是一样的惊讶,怎么自己对之前的事情都没有什么记忆了,她在今晚的宴会上看到了那些候选的女子各个都才貌双全,想到自己的身份,又感觉有些选妃无望……

“连翘,这个手帕是哪里来的?”沈从容顾不得回答连翘的疑惑,只是严肃的问道。

“那是李嬷嬷给我的,就是太妃宫里的李嬷嬷……”连翘揉着眼睛说道。

和沈从容想的一样,其实她早就猜到一定和环太妃,紫筱郡主,或者三公主有关,这些人一晚上在宴会上就断想找她的茬儿没能成功,于是便想到了这个方法。

连翘和沈花语听完稼木真所讲的在路上发生的事情,均吃了一惊。尤其是连翘,直发誓再也不会轻易收别人给的东西了。

转眼便临近皇上选妃之际。

二姨娘发现了沈花语的不同,她这些日子总是不断的买料子做衣服,二姨娘后来也想通了,若是沈花语真的能被选中为妃,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有了一个做妃子的女儿,她的靠山便多了一个。

只是二姨娘发现沈花语这些天所买的料子与她往日的喜好完全不同,而是,而是很像沈从容的风格。说起这个,二姨娘倒是发现沈花语连她最喜欢的玫瑰花香的香囊都换了,而那个味道,似乎也是大小姐沈从容身上的味道,清淡的自然清香。

二姨娘很是疑惑,但也没有多问,只是有些担心,女人这么尽心尽力的为选妃做准备,可是到时候若是失败,沈花语一定会很担心吧,想到如今侯爷似乎在皇上面前没那么得势了,沈家的这个小女儿如果想顺利为妃,恐怕很难吧。

靖远侯府最近很是忙碌,除了三小姐沈花语准备着选妃的事情,还有他们的大小姐沈从容也在准备着出嫁的事情。

太后吩咐了下来,摄政王的婚礼,便在皇上大婚之后,皇上和摄政王都要大婚,举国同庆十日。为此,太后还命皇上颁布了很多休养体谅民生的措施,她两位儿子的婚礼,普天同庆。

明天便是皇上的选妃之日,而沈从容也将会在后天和摄政王举行大婚。

靖远侯沈于卿本来还担心原本圣旨说靖远侯府的三个女儿都要参加选妃,可是如今恐怕只有沈花语一个人去参加,皇上会因为这件事情而迁怒靖远侯府,所以十分惶恐。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靖远侯写奏章想圣上解释一切后,皇上只是说无妨,但是要沈从容也加入选妃评审,这倒是令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因为本来敲定的评审自然是除了皇上本人,便是太后,环太妃,镇远大将军,还有礼部尚书几人。而皇上下旨要沈从容也成为评审时,大家都纷纷猜测,却猜不到皇上的心思。

不过太后自是十分喜欢沈从容,对这件事情也没有什么异议,其他人便不敢有异议。

靖远侯这几日格外的忙碌,因为沈从容深得太后和摄政王的喜爱这件事情已经在京城中沸沸扬扬,摄政王为了沈从容而责备自己的另一个侧妃紫筱郡主的事情也都不胫而走,所以朝廷官吏今日一各种名目前来靖远侯府和靖远侯攀谈,以为了他日讨好摄政王。

竹里苑也格外的忙碌。沈从容整日要不断的过目各种婚礼将要用的东西。而这个时候,沈从容正在看她的嫁衣。

公子欢喜和絮飘飘坐在庭院中悠闲的喝着茶。

“怎么样,老大,我亲手制作的东西不错吧。”公子欢喜得意的说道,他已经将沈从容设计的那些配饰全部打造了出来,绝妙的设计,加上他精巧的工艺,件件都如天上之物。

“那哪是你的功劳,你不过就是制作了一下而已,要说好,当然是老大设计的好,至于制作嘛,我看天香楼随便一个小伙计也可以打造制作。”絮飘飘一边嘲笑着公子欢喜,一边用一根树枝逗着雪里。

雪里懒洋洋的爬在一个能晒到太阳的地方,时而不悦的用前爪拨弄一下絮飘飘手中的树枝,哼,要不是他的主人即墨无双十分喜爱沈从容,而这个絮飘飘看起来又是沈从容的好朋友,他才不会任她这么欺负,要知道,他可是兽中之王哎,又不是什么小猫小狗的……

沈从容对于公子欢喜打造的饰品自然是十分满意的,既不是花哨,也不庸俗,配上那金缕玉衣的嫁衣,更显得她高雅尊贵。

“嘿嘿,老大,你这么忙,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公子欢喜说着和絮飘飘一道儿离开。

沈从容和连翘以及其他几个老妈子一直还在准备着东西,她是属于那种事必躬亲的人,所以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停当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小姐,我好想看看你穿上嫁衣和戴上那些饰品的样子,一定非常的迷人。”连翘满心期望的说道。

“再过两天你不就能看到了么。”沈从容笑着说道,可是她心中也痒痒的,也想试试这天下至此一件的嫁衣穿在身上,再配上这些绝妙的饰品回是怎样。

她自己也有些奇怪,她似乎越来越不拒绝成亲这件事了,取而代之的,是有一丝丝的期待和紧张。

在连翘的再三恳求下,沈从容也按捺着心中的欣喜小心翼翼的把金缕玉衣穿在了身上。

“小姐,我来帮你……”连翘说着开始往沈从容的身上戴上那些配饰。

明亮而安逸的月光下,竹里苑看起来一片喜气洋洋的样子。而竹里苑外的榕树上,一个身影却长叹一声,看得出一袭墨色的长衫下那平坦的胸膛在不断的起伏,而脸上银质的面具下看不出一点表情。

本来想在选妃的前一天来见她最后一面的,墨染想道,他在来之前甚至都已经想好了怎么跟沈从容说。可是当看见沈从容那一脸洋溢着的温馨的笑容,和那一身嫁衣,让墨染清醒的意识到,她是要嫁给自己的兄长的。

多么希望,她那一身嫁衣,是为自己而准备的,多希望,她那一脸的笑容,是因为自己而流露的……

墨染觉得有些心疼,恐怕她不需要再和她说多少道别的话了,他只要这样默默的看她最后一眼便好,而从今之后,她将为人妇,而他自己,也将会成为别人的夫君。

忍不住叹息,竹里苑那温馨的一幕,在他看来,却是格外的苦楚,为什么,上天要做这样的安排,墨染想着不禁紧紧的攥住了拳头。

突然,他觉得自己攥紧的拳头被一个温热的而柔嫩的手覆住。

惊愕间转头,却惊讶的发现站在身边的是沈家的三小姐沈花语。

“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的眼中都只有一个人,除此以外,看不到别的人……”沈花语轻轻的开口。

墨染极为惊讶,他没有想到沈花语会这么大胆。可是他却被沈花语身上那股淡淡的味道所迷惑,这味道,和沈从容身上的一模一样,让他格外的迷恋。

“姐姐眼中只有一个人,所以看不到皇上。”沈花语依然轻声说道,只是她没有忽略,皇上眼中闪过的神色,已经由一开始的惊讶夹杂着些许不悦,而现在,已经逐渐转为迷惑,不错,她精心的模仿沈从容的一切,看来不是一点效果也没有。

看蓦然并没有开口说话,沈花语继续说道:“而在皇上眼中,也是只有姐姐一个人,同样看不到别人……”

“哼。”即墨无情听出了沈花语的意思,狠狠的甩开了被沈花语握住的手,然后冷冷的说道:“不错,朕眼底,是只有她一个人,除此以外,没有任何人可以取代她在朕心目中的位置!”

即墨无情冷声说着,凉薄的转身离去。

沈花语看着即墨无情苍凉的背影,心底忍不住泛起一阵绞痛,为她自己,也为那个痴情的男子。

自墨染第一次来靖远侯府接受沈从容的治疗,她就发现了这个男子不简单,经过她仔细的观察和调查后,她发现原来这个带着面具的男子墨染竟然就是当今的皇上即墨无情时,她已经在此之前就已经对他芳心暗许了。

这也是为什么一听说皇上选妃这件事情沈花语就大胆的向沈于卿毛遂自荐,愿意替靖远侯,替不愿意去的沈从容参加选妃的原因。

只是,当她看到墨染眼中只有姐姐,并且不管在什么时候,何种场合下都只维护姐姐一个人的时候,沈花语便知道,这个皇上心中在已经有了他自己中意的妃子,只是迫于无奈不得不放弃。

她不知道她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为了能引起墨染的注意,她刻意的模仿沈从容的一切,从穿衣打扮,到言谈举止,她觉得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可是一想到墨染看着沈从容的那种迷恋的眼神,她便甘心继续,就算成为别人的代替品,她也不在乎。

可是,墨染已经很愤怒的说了:他的心底,的确只有沈从容一个人,他甚至连一个让她成为替代品的机会都不给。

不错,这个世界上,每个人的眼中都只有一个人,而看不到别人,沈从容站在风中,眼底韵满了心酸的泪水。她多想告诉即墨无情,她的眼中,就只有他一个人,心底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她想告诉他,为了他,她可以不惜一切,为他做任何事情,此生此世,她都不会再对别的男人产生这种感情了。

她想,只要她真情相向,一定可以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想到这里,沈花语突然意识到,不管她内心都多么的爱慕即墨无情,不管她想怎样的为他奉献一切,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她必须成为即墨无情的皇妃!

想到这里,沈花语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手背擦干了眼底的泪水,朝竹里苑走去。

沈花语是个聪明人,她自然知道皇上选妃,其实很多地方都由不得他自己做主,像那些评审,太后,环太妃,镇远大将军,以及礼部尚书,都有自己的人要往皇上身边安插,而剩下的才有皇上自己决定,她若是想万无一失的成为皇妃,她便不得不去求那个对即墨无情最有影响力的人,便是她的姐姐沈从容。

沈花语走进屋子的时候,沈从容刚刚把金缕玉衣脱下,连翘的脸上依然写满了对沈从容方才那天仙般的样子的憧憬。

“姐姐。”沈花语脸上挤出一个羞涩的笑容,她的心中,一直印着方才墨染那半张写满忧伤的脸庞,而那忧伤的神色,让她禁不住阵阵心痛。

看到沈花语的神色有异,沈从容吩咐连翘把东西收拾好,自己则让沈花语坐下,她坐在了沈花语的身边,关切的问道:“怎么了?你脸色不好。”

沈花语不知从何说起,只是敷衍的说了句“没什么”。

沈从容笑了笑,然后问道:“是不是因为明天选妃大典的事情?”沈从容从沈花语的眼中看出了紧张和几分担心。

沈花语被沈从容说中了心事,苦涩的笑了一下,然后羞涩的低下了头。

“其实你不用担心的,尽力就好。选不中也无所谓,没有人会嘲笑你的。”沈从容安慰道。

闻言,沈从容以为沈花语只是担心选不中才会这么苦恼。

“不是的,姐姐……”沈花语连忙解释道,可是又觉得自己这么强烈的反应不好,顿时脸上飞上了一层绯红。

沈从容眼中倒是闪过了一丝疑惑,但转而用微笑着的面孔看着沈花语。

“姐姐,其实……”沈花语不好意思的开口:“其实,我也是有喜欢之人的……”

“哦?”闻言,沈从容心中倒是更加疑惑了。

“姐姐,妹妹从来没求过你什么……”沈花语言辞恳切:“只希望在选妃大典上,姐姐能助妹妹一臂之力……”艰难的说完这句话,沈花语只觉得顿时心中轻松了些。

这下轮到沈从容吃惊了,莫非,沈花语所谓的她已有心仪之人,就是当今皇上?虽然疑惑,但是转眼她脸上的疑惑之色便一扫而光。

“原来妹妹所谓的心仪之人,便是皇上?”谁都会有自己心爱的人,别的人无需做评价。沈花语能来求她,看来她真的是对皇上倾心。

沈花语想既然要求沈从容帮忙,于是便不再有所隐瞒,点了点头。

沈从容心头却不觉有点难,毕竟选妃是大事,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她不知道选自己的妹妹,是不是合适。

“姐姐,我求你了!”沈花语看到了沈从容面露难色,当即普通一声跪下,一脸真挚的恳求之色。

沈从容倒是没有想到沈花语竟然有这么大的决心一心想成为皇妃,当即也不好在推却,便答应说明日选妃大典一定会帮她。

闻言,沈花语才觉得心中一颗悬着的石头落了地,顿时露出了惊喜的笑脸,这才心安的向沈从容道别。

沈花语离开后,连翘倒是十分不解。

“主子,三小姐见过皇上么?怎么她会对皇上倾心呢?”

沈从容没有说话,只不过,她的脑中闪过了一张面庞。

方才,她的院外,那个孤寂的影子徘徊许久却终究没有进来,她就早已经猜到了墨染的心思。

早在前几日的宫宴上,墨染对她说的那些话,还有墨染提起她和摄政王的大婚时脸上复杂的表情,当时她虽然没有多想,但是这几日,她把前后的事情连贯一遍,她已经隐约感觉到了什么。

只是,在她心中,墨染于她,只是一个小弟弟而已,并无男女之爱。

所以方才在连翘说想看看她穿着嫁衣的样子时,她便欣然答应,只是想让徘徊在院外的墨染知道,她终究是要嫁人的,只是希望他不要多想才好。

而沈花语和墨染在一起说了什么,虽然她不知道,但是她想沈花语情绪那么低落一定是和墨染有关的。

想到了这里,联系到沈花语亲口承认了她喜欢的是墨染,而早在以前墨染来竹里苑治疗时,沈花语便提醒过她墨染不是一般的人,想来她早就知道了墨染的身份。

联想到墨染每一次在各种宴会上出现,而当其他宫中人物出现时,墨染便离奇消失,沈从容越来越觉得墨染和这个神秘的皇帝,一定有什么联系。

想到这里,沈从容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中间竟然会有这么复杂的关系,她甚至有一些希望她的猜想只是猜想才好……

不过明天的评审,既然她已经答应了,便一定会助沈花语一臂之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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