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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宫:美人祭》

第53章 云想衣裳花想容(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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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如意……”夏侯如意本想开口拒绝,但是又怕凤天启难过,不觉犹豫了一下。

“富贵!”夏侯如意只这么一犹豫,凤天启就笑逐颜开地大声召唤富贵,富贵早就候在回春居外,听闻凤天启召唤,立马机灵地应声进来。

“奴才在!”

“如意小姐这些日子在回春居养伤,没有朕的允许,不许闲杂人等进来打扰她,你派几个勤快的丫头仆妇照顾如意小姐,不得有误。”凤天启一边吩咐富贵一边向富贵使了个眼色,“对了,如意小姐的丫鬟翡翠呢?你把她带到哪里去了?”

“是,皇上,奴才一定让人好生侍候如意小姐。”富贵好奇地望着湘妃榻上的夏侯如意,心想这女子就是号称京城第一美女的夏侯如意?可是他怎么觉着这女子容貌不过尔尔,与传闻中的天姿国色差得远了,但皇上却又大动干戈,她和皇上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当然身为奴才的他自然明白有些事最好装聋作哑,于是他连忙点头道,“奴才刚才派人带翡翠姑娘在奉天别苑转了一圈,估计现在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吧?”

“这就好,翡翠姑娘是如意小姐的贴身丫鬟,她回来后你们千万不可轻慢了她,朕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凤天启虽然很想就此陪伴在夏侯如意身边,但是想着在觅芳溪畔等着自己的堂兄凤天淳,他必须先过去处理那个烂摊子,临走前他不忘嘱咐夏侯如意,“如意小姐安心在此静养,朕去去就来。”

“皇上,您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千万不要陷如意于水深火热之中呵!”夏侯如意眼见凤天启转身出了回春居,连忙对着凤天启的背影情急地暗示道,她不想进宫,更不想做皇后,她不能亲手摧毁姐姐的美梦,握着掌心中晶莹剔透的白玉扳指,夏侯如意陷入天人交战之中。

“朕行事自有分寸,如意小姐不必担忧。”凤天启头也不回地对夏侯如意说,随即带着富贵飞快地离开了回春居。

富贵早已安排妥当,凤天启一走,回春居的丫鬟仆妇们就一个个将夏侯如意众星拱月般地侍候起来。

翡翠气急败坏地赶回回春居来,凤天启和富贵正好从回春居的回廊上走过来,三个人打了个照面,翡翠一见凤天启的容貌,吓得连忙跪下地去。

“奴婢参见皇上!”翡翠边磕头边心里纳闷,怎么眼前的皇上穿着如此寒碜?不像觅芳溪畔那个意气风发的皇上,倒像那个对小姐心怀不轨的青衫书生!

“平身吧,翡翠姑娘替朕好生照顾如意小姐,朕办完事后就回来。”凤天启和颜悦色地示意翡翠起身,随即和掩着嘴偷笑的富贵马不停蹄地走远了,剩下翡翠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只觉自己犹如做了一场梦般。

不对,刚刚那个皇上竟然直呼小姐闺名,难道小姐的身份被戳穿了?想到这里翡翠一刻也不敢停留,急急地往翠竹环绕的回春居赶去。

见翡翠火烧火燎地赶往回春居去,凤天启脸上就不由自主地回想夏侯如意羞涩的娇柔模样和如莲藕般白嫩的玉足,嘴角不觉泛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皇上,那女子貌不出众,比起丞相千金和夏侯将军的女儿差远了,为什么皇上对她格外关心?”富贵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小心翼翼地问自己的主子。

“吴娃与越艳,窈窕夸铅红。呼来上云梯,含笑出帘栊。对客小垂手,罗衣舞春风。宾跪请休息,主人情未极。览君荆山作,江鲍堪动色。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凤天启沉浸于夏侯如意站在腊梅树下咏梅的美妙情景中,心中对她的爱意恰如涓涓细流,汇聚成河,看来自己这个乔装改扮、移花接木的决定是正确的,在浮华的芸芸众生中他终于遇到了自己喜爱的女子,从此琴瑟和谐,比翼双飞,那是何等美妙的事情!

“清水出芙蓉?那女子脸色蜡黄,病恹恹的,哪里像芙蓉花了?”富贵实在搞不懂自己主子的心思,那样一个其貌不扬的寻常女子值得九五之尊的皇上这样神魂颠倒吗?

凤天启失笑地从袖中拿出那两撮小胡须贴在自己的嘴唇上,问道:“富贵,你看朕这副模样如何?”

“皇上的意思是那位小姐和皇上一样,也是乔装改扮的?”富贵一点就透,他惊愕地瞪大了眼睛,这世上还有刻意把自己变丑的女子?这可是飞上枝头做凤凰的绝佳机会,这女子这么做的用意实在令人匪夷所思,难道她不想进宫享受荣华富贵吗?

“她呀就是咱们未央国第一美人,一等公夏侯将军的次女夏侯如意。”凤天启笑着替富贵解惑。

“她就是眉心中天生一颗朱砂痣的京师第一美人?”富贵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不错,就是她!”凤天启满脸是春风得意的表情。

嘿嘿!自己还真的押对宝了呢!这位夏侯如意小姐出身名门,容貌才情都让皇上一见倾心,看来中宫之位非她莫属了。富贵想到这里,不由也眉飞色舞起来,“皇上英明,居然识破了如意小姐的身份,奴才实在是有眼无珠,差点怠慢了如意小姐。”

“你办事得力,幸亏你及时救助了如意小姐,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回头朕要重重奖赏于你。”凤天启夸奖富贵道。

“奴才谢主隆恩!”富贵连忙机灵地回应。

当凤天启和富贵一路谈笑风生地来到觅芳溪畔,眼前所见却让他们不由吓了一跳,只见刚才还热闹非凡的觅芳溪空空荡荡的,只剩下几个宫女太监在收拾残局,凤天淳和所有的王孙贵胄、世子文人及名门淑女们都一个个没了踪影,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就连吉祥也没了踪影!

“人呢?都去哪儿啦?”富贵逮着一个小太监焦急地问。

“富贵公公怎么没跟皇上一起回宫?”小太监不答反问,然后好奇地打量着富贵旁边的凤天启。

“瞎了你的狗眼啦?眼前不就站着咱们的皇上吗?”富贵狠狠地戳了下小太监的脑袋。

“富贵公公别开玩笑了,他要是皇上,您就是玉皇大帝了。”小太监不怕死地和富贵开玩笑。

“你这该死的奴才……”富贵伸出手来就想教训那个口出不逊的小太监,却被凤天启伸手拉住了胳膊。

“不知者不罪,是朕乔装改扮,难怪他认不出来。”凤天启说着扯掉唇上的假胡须,露出自己的庐山真面目来。

“皇上,奴才有眼无珠,罪该万死,请皇上恕罪!”小太监吓得面如死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凤天启就一个劲地磕起头来。

“朕恕你无罪,快起来回话。”凤天启心中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直觉宫中出了大事,“朕问你,这里的人几时走的?又是因为什么而走了的?”

“半个时辰前,皇上……您突然头疼,所以就匆匆遣散了这里的世子淑女,随后就带着吉祥公公摆驾回宫了。”小太监战战兢兢地说。

“头疼?”凤天启皱着眉重复小太监的话。

“是呵,皇上……您一说头疼,吉祥公公就发下话来,让世子淑女们即刻回家,然后他搀扶着皇上您就回转龙庭了,真是奇怪,皇上现今好好的,那刚才离开的那个是谁呢?”小太监满脸疑惑地看着凤天启身上的青衫装束,百思不得其解。

“皇上,奴才早就觉得那个淳……”富贵情急地望着凤天启,欲语又止地提醒他。

“这里没你的事了,你下去忙你的事去吧。”凤天启支开那个小太监后就带着富贵急急回转皇宫大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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