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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玄武》

第215章 何所乐邪13

周梦 原创言情小说 阅读字体选择:纤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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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宿走到君虚龙面前,箕宿还在罗唣,嘴上却挂了丝残酷的微笑。他的幻剑收回,没见血迹,倒在地上的对手不知该说聪明还是愚蠢?

“幻灭!”尾箕二人同时喝道。青色幻剑再次鬼魅般出现,只是这次剑异常巨大,约有二人的高度,剑身最宽处更达到了三尺。剑也不是斜下而来,它仿佛之前就一直悬挂于君虚龙上空,只等主人一声令下,便极速直落。

巨剑插入地表,发出轰然一声,地面随之开裂。剑身上没有被贯穿的君虚龙!

箕宿的笑容凝固,君虚龙竟在最后一刻躲过了他与尾宿的必杀之术,更可怕的是,他舍近求远,一道蓝光直线横隔空间,向箕宿袭来。同一时刻,巨剑与尾宿变为残像,而后消失。

箕宿从来没有觉得死亡离他这般近,他低估了对手。对手倒地诱敌是种试探。他不仅不弱,更强得可怕,但箕宿来不及继续思索了,逃命要紧。

蓝光漂亮地直穿了箕宿的身体,停留在他后方一尺。跟着箕宿身影淡去,黄土上留下了一滩鲜血。

君虚龙停下身法,暗叹可惜。因为没有真正对阵过幻术师,谨慎的他选择倒在地上,换一点时间来判断对方的术法。尾宿动手之际,他终于明了双幻术师的优势。在尾宿身上他察觉不到一丝灵力,相反远处的箕宿周围却笼罩着微弱的灵力。这一判断使他放弃了尾宿,直接攻击箕宿,只是,距离实在太远,他只能重伤箕宿未能杀死。

“你是谁?”荒野上不见人影,只有尾宿愤怒的声音。

“攻守互换,二位果然了得。”君虚龙温和地说,“若二位一起出手,胜负还很难预料。”

另一个场地,尾宿手抱昏迷的箕宿,心神失守,原本天衣无缝的幻剑阵出现了漏洞,困于阵中狂奔数日的阿牛终于跑了出去。尾宿心知不妙,他一人可再布幻阵,却无法同时对付二位高手,何况箕宿急需救治。不敢迟疑,尾宿撤了幻阵,抱着箕宿逃了。

原本遍布周围的微弱灵力消失了,荒郊上遗留的血迹也一并被带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大的灵力。君虚龙顿时明白,那正是二幻术师原本的目标。

一声悲鸣的长啸仿佛要划破夜空,君虚龙一惊,那蕴蓝人出事了!

当君虚龙赶到,只见一魁梧男子怀抱满身鲜血的蕴蓝人,而蕴蓝人的马,已成了二大块马尸,那是被幻剑切开的。

瑰丽的水属灵力笼罩二人,阿牛飞快地打通水无痕命穴,只是效果甚微。

“看什么看?还不快来帮忙?”阿牛没有抬头,也知来者并非元人,而是同为水属的贞人。

待君虚龙来到面前,二人一个对视,不禁同时道:“是你!”

即便多年未见,阿牛又身穿一身残破怪异的利衣,但君虚龙还是认出了他。那高大的身形,惊人的气势,几乎就是一个年轻数十岁的翻版牛金龙。

阿牛惊讶之后,立刻道:“不用你了!”不过君虚龙的手快了一步。一贴上了水无痕的前胸,君虚龙便半知半猜出了所发生的事情。

原来水无痕躲在马下,侥幸没有立毙,只是幻剑锋利,切开马身后,还是切到了他身。也算水无痕命大,尾箕二宿只着重关注阿牛,并不在意小人物死没死透。而君虚龙的到来,破了幻阵,使水无痕只耽搁了一点急救时间。

“他快不行了,伤得太重,延命也只得一时。”君虚龙收回灵力,起身遗憾道,“可惜我刚才没能杀死一个幻术师,不然他也算死有所值。”

阿牛也收了手,水无痕早就止血,但幻剑所带的灵术却侵蚀了他的三江五海,这只能找小一救治。

“他不会死!”阿牛抱着水无痕站起,冷冷道,“什么叫死有所值?难道在君大人看来,蕴蓝西门的水氏族长,命还没有元国宿将有价值吗?”

“什么?”君虚龙方才知道这个蕴蓝人的身份。

阿牛无暇与他废话,直截了当交代了:“我来镜湖见我爹,不想误入幻阵,那二家伙不敢与我正面交锋,亏你才破了幻阵。但我不会谢你。你与我牛氏的恩怨,需我爹才能决定。”

君虚龙面色难看,却不解释。只见阿牛一手从怀中取出一物,递上前来,“这个你拿去,交给我爹,另带一句话,‘我们已找到蓝伯九’。”

君虚龙见到蕴蓝之珠已是惊讶,听到“蓝伯九”三字更是惊骇,“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去见你爹,为你带话?”

“好自为之。”阿牛深深地凝望他一眼,只丢下这句话,便横抱水无痕投利国而去。

君虚龙目送他远去,满腔的压抑无处宣泄。当年牛金龙抓住他的手,他反问难道不怕他乘机偷袭,牛金龙道他愚蠢,而现在他问阿牛凭什么以为他会帮他,得到的回答是好自为之。君虚龙不明白,玄苦对贞国几百年不理不问,只挂念蕴蓝,而他不过反其道行之,不理会蕴蓝国灭族亡,全身心地投在贞国。牛氏父子凭什么敌视他?贞国王族重要还是贞国重要?

君虚龙掌心的蕴蓝之珠微弱地散出幽蓝之光,叹道:“罢了罢了……同为水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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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都正午时分,娄庥一脚踢开陶府门口二个门卫,口中冷笑:“长狗眼的东西,给我去叫陶宗族长来见!”

娄庥一身布衣,还背个旧鱼篓,陶府的侍卫长的多是势利眼,只当他平民百姓,上前来挡自被他踢个满地找牙。里面的侍卫情知不妙,纷纷出动。陶府门口热闹了起来。

远处小一三人闻声而动,悄悄绕过看热闹的人群,消失于陶府另一头的高墙之下。

娄庥的一闹无疑令陶府严密的防卫出现了缺口,虽然这缺口很细微,只是人心的晃动,但对小一三人来说已经足够。他们有惊无险地潜入内宅,进入后院侍卫最密集的陶之介与林华浓的庭院。

三人藏身于庭院幽静一角,以他们的修为可倾听附近所有人的对话。

远处房间里一个尖细的女声烦躁地道:“还有完没完?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一个丫鬟低声劝慰。

房间里的女子正是林华浓无疑,慕容安顿时眼神尖锐起来。

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回廊另一头出现了云裳侍卫,带走了后院所有的侍卫。林华浓惊喜地道:“娄庥来了?”

“是的,娄大人吩咐我们暂且到外间等候。”

林华浓再追问,侍卫却不理会。很快,侍卫们走尽,林华浓带着丫鬟出了房间。小一远远看到,这林四小姐年约三十,体态丰腴,柳眉拔得极细,妆容极其精致。

林华浓走到半途,老远见着陶之介与娄庥,便甩开丫鬟往边上矮墙走去,边道:“你与陶之介说,我随侍卫去了,少时就回。”

支开丫鬟后,林华浓面上桃红,寻一处镂空墙格后弯了腰,拿眼远观娄庥。小一三人刚好也能看到,见她如此举止,不禁一呆。

那边娄庥已随陶之介步入庭院,后者打发了丫鬟,往里屋走去。娄庥往林华浓藏身的地方一瞟,淡淡道:“就在这里说吧!”

林华浓缩回身,粉拳轻捶胸口。多年不见的冤家,还是那般威武。

三人看到此,再不谙俗世也明白了,这妇人与娄庥有旧。慕容安眉头深锁,小一悄然握住他手,他这才慢慢平息下来。

“当日卢纤雅是怎么回事?”

陶之介顿时面色苍白,将往事一一说来。原来他赎了雅儿后,也知林华浓容不下她,便在府外金屋藏娇,不想林华浓还是知道了。妒妇派下人冲到雅儿家中,险些杖毙雅儿,幸而陶之介及时赶回。但陶之介不敢得罪林华浓,左右思量后遣人将雅儿送出利都,不料连派出去的人都没有回来。他知定是林华浓作祟,探问之下,妒妇只阴笑不语。

慕容安听到最后一句“雅儿肯定死了……早知当日我就不该娶她”,便转目狠狠盯看林华浓,后者正绞着手绢,下了柔情换了副凶悍。

娄庥冷笑道:“你也知你不该?”

林华浓一听娄庥这样说,立刻又神气起来,快步走出藏身之所,得意地道:“陶之介,你听到了吧,连娄大人都说,你不该娶那贱人!”

陶之介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却将嘴闭紧,听那妇人继续道:“不错,那贱人还有你的手下都是我杀的。就算小贱人还活着,你也休想再见她一面!嘿嘿!卢府肆公纤姿雅儿,嘿嘿,凭她也想与我分享夫君?”

在妇人的笑声中,陶之介终忍不住问:“林华浓,你究竟做了什么?”

林华浓望着娄庥,后者正火辣辣地看着她,她不禁更壮了胆:“我倒希望小贱人还活着,不过不知你陶之介还会宠爱一个丑八怪吗?”

陶之介立时心如刀割,他害惨了雅儿。

小一向慕容安手心输进一道缓和的灵力,制止了他的爆发,但她制止不了场中另一人的爆发。娄庥突然一手抓提起林华浓,冷冷道:“果然是你这妒妇做的!”

林华浓变色,口中弱弱:“娄大哥……你不是来看华浓的吗?”

娄庥的气息喷薄在她耳畔:“当年你杀我二姬妾,我念你我一场情分,只抛了你不再计较,不想你嫁作人妇,这妒性依然不改。”

此言一出,陶之介面色更加难看,却听林华浓狡辩道:“娄大哥你误会我了。当年我以为你不娶我,因为已有那二位侧室,我杀了她们,就是想与你厮守啊!我堂堂林府四小姐岂能与贱民共事一夫?”

“住口!”娄庥一把掐住她白嫩的脖颈,林华浓顿时呼吸不畅,面色发暗。

娄庥冷笑道,“我已给过你机会,你若认罪,我可饶你一命,最多也叫你尝尝脸上被割二十一刀的苦楚。但你死不悔改,我只得送你上路。”

慕容安心头猛地一动,娄庥连雅儿面上刀伤的数目都记下了,可见雅儿的伤脸他不知看了多少次。换了寻常人,见到那副狰狞可怖的面容,只会避而远之,只会不忍相看,可娄庥却大异常人。

正当林华浓将死之际,陶之介却跪倒在娄庥面前:“大人,请饶贱内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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