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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海流浪者——反击达尔文》

第5章 第一次进化 第三十五节 计较

空气男人 原创言情小说 阅读字体选择:纤细

这个世界依旧是表面上的繁荣,其实暗地里每个人都在挣扎。T正在加油站的临时休息室等着本尼费特•哈斯先生,他已经没有钱请哈斯先生喝一杯速溶咖啡了,却要和他谈一笔大买卖。T假释后,仅有的补助金都花在追踪哈斯先生时所需的费用上,哈斯先生所卖得赝品油画常常为他惹上些不大不小的麻烦。他可能刚刚在为密歇根的安娜堡市为州立大学的教授推销一幅现代主义大师让•科克托的习作,晚上他就会出现在德州首府奥斯丁市为州议员展示中国油画大师陈逸飞的《浔阳遗韵》。一个骗子有个最基本的生存之道:不能在某个地方待得太久。T厌倦了追踪哈斯先生的过程,不得已,他从哈斯的电脑中拿走了些银行帐户信息,并留个口讯给他:尊敬的哈斯先生,如果你不在十个小时内赶到此地,我将花完所有的钱。T知道哈斯绝对不会借助警方的力量,因为他只是一个卖赝品油画的骗子。

哈斯赶到加油站的时候,已经彻底决定今天不是用抢打暴黑客的头,就是打暴自己的头。十个小时内从东海岸赶到西海岸,简直就是一部新的《生死时速》。韦弗PKS-9式9mm超轻型冲锋枪枪机为包络式,在闭锁状态套入枪管长达80mm,这大大缩短了全枪长度。所以可以完全藏在西服里,该枪发射9mm帕拉贝鲁姆手枪弹。

韦弗PKS-9式9mm超轻型冲锋枪最适宜杀伤极近距离内有生目标。

哈斯第一眼看到T的时候,竟然觉得有些可笑,这个家伙拿走了我几百万美圆,却不能去买件体面的衣服。而T看到哈斯走进来的时候,第一感觉是这个家伙对钱的确太喜欢了,因为他把钱都穿在身上,戴在手上,套在脚上,这样的人正是他要找的。

“最好把你的轻型冲锋枪藏好一点,对面有两个警察正在吃热狗。”T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哈斯大吃一惊。

两人的位置正对面,两名公路巡警正在吃了热狗聊天,更麻烦的是,他们似乎没有马上离开的意思。

哈斯定了定神,凶相毕露地对T说道:“你最好把钱还给我,他们是公路巡警,马上就要离开的。”

T友善地看着这位交易对手,“公路巡警们会在这里集中午休一个小时,人马上会来得更多。还有你买枪的店是家黑店,这把韦弗PKS-9你买贵了300美圆。”

这时小店里又进来了几名公路巡警,哈斯沉默了一会儿,独自走了出去。等他再次回来的时候,西装的纽扣已经扣上了,那把枪失去了作用,和所有枪的结局一样,韦弗PKS-9还是解决不了什么问题,无非是便宜了那些军火商们。哈斯和T第一回合较量的结果,哈斯算是输了。

哈斯这次的态度好了许多,他笑起来的样子其实没有凶恨时真实。“你应该不是中央情报局的,这种方式更象是西西里人或者雅利安兄弟会的做法。只是我对于你们有什么价值?我只不过是卖画的。”

“哈斯先生,你应该知道十年前的‘乌鸦日’,”T真诚地看着哈斯,“我只是通过你的信用卡记录知道你买枪的时间和地点,也是通过当地警察局的工作表知道他们的行动。这次只是想和你合作做笔生意,你的钱我会原封不动地存回你的帐户。”

哈斯十指交叉,把各个指关节弄出“咯、咯”声,在T没有完全说清楚交易的内容前,他最好保持沉默,谁先亮出底牌,就很容易在交易中处于下风。

T继续说着:“我就是‘乌鸦日’的T,只有一个低级黑客才会通过盗取别人的银行帐号。我手中的技术是用来创造,这种创造可以把世界的财富集中在我的手里,而我现在正在找一个拍档。”

“哦,明白了,你就是我太太的前夫,不过无论你如何做,她都不会回到你身边了。你在‘乌鸦日’所做的一切,已经让自己一辈子都翻不了身。这个世界,讲究个体面的外型、体面的身份和体面的血统。”哈斯故意露出一副可怜T的样子。

T掏出本记事簿,慢条斯理地念着:“本尼费特•哈斯,出生在阿拉巴马州的贫民窟,那是真正的地狱,你的家在森林的充满腐烂恶臭的临时屋里。父亲因为酗酒和人发生争斗而死,母亲穿梭在各个贫民窟帮黑手党卖迷幻药。你没有确切的求学经历,是从接手老妈手里的迷幻药生意开始转到假画买卖的。这些估计我的前妻并不知道?这也就是你哈斯先生的体面的外型、体面的身份和体面的血统。”

T的话一字一句如皮鞭般抽打着哈斯的脸,他的脸上肌肉痉挛般丑陋地跳动着。“T先生,我对您的交易非常感兴趣,所以请尽快告诉我一些详细的情况。”

T已经胜券在握了,“哈斯先生,其实我刚才所说的,不过是从你的档案中找到的。在这个国家甚至世界上,有将近60亿份这样的档案。其中只有极少数会被人调用,仔细来看,更多的人的一生不过就是档案中无人关注的那几句话。但是我知道哈斯先生志向远大,我也和你一样有着远大的抱负,我们有着同样的问题,就是T和哈斯的档案都不好看。有什么办法呢?当然有,就是当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有财富、最有权势的人,自然会有人为我们的档案美化一下,当我们足够有力量的时候,谁还会关心我们过去干过什么?”

哈斯还有些不放心,还想从T那里问个明白。“你为什么选中我做你的合伙人?我还夺走了你的妻子。”

T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他开始描绘自己的计划。这个计划分为三步,第一步是重塑哈斯,T会利用自己的黑客技术,获得一些上市企业的商业机密,让哈斯逐步成为股票市场的分析大师,自然会有财团和基金来找他成为顾问,通过这些财团和基金就能接触到他们背后支持的大人物,这些大人物将把哈斯先生带到各个国家的权力中心,还是通过T的技术,哈斯可以准确地提供给这些大人物他们需要的商业情报。本尼费特•哈斯将成为财富的象征。第二步,通过哈斯带来的资金,T将组成一个由顶尖计算机工程师组成团队,这个团队要给原来的计算机操作平台找出各种各样的漏洞和不足,要让这个世界认为原来的操作系统是不安全的。第三步,T将自己研发一个操作系统,通过哈斯建立的政府关系,得到各个国家的支持,成为所有计算机唯一使用的操作系统。

哈斯还是有很多疑惑,“第一,还是为什么选中我来做你的合伙人,第二,我们第一步就能搞到不少钱,为什么还要第二步,第三步?”

“因为哈斯先生是体面的骗子啊?所以我才选中了您,”T坏坏地笑着,“当我们走到第三步的时候,所有信息其实都在我们的手中了,在这个世界上,拥有所有的信息,就等于是这个世界的神,人类历史上,还没有真正的神出现吧?”

现在是哈斯提出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他把嘴凑到T的耳旁,“T先生,这个交易难道我就不用付出什么代价吗?在生意这个事情上,一定是什么样的代价,得到什么样的回报。这叫计较,计较是很平衡的一件事情。”

T大笑,“哈斯先生,你知道,一个男人被抢走了女人是多大的耻辱?”

卖假画的家伙脸色有些难堪,“本来一个女人也不算什么,只是她已经有了我的孩子。”

T想都没想就回答道:“那不更好,你的孩子放在我的身边,我们的交易不就更加可靠。你根本没有选择的机会,我手上有所有买过你画的人的EMAIL地址,还有1个小时,如果我不取消指令,电脑将自动把你干过的丑事和行踪告诉他们。这个交易,你连一点讨价还价的机会都没有!”

哈斯叹了口气,他对T说:“T先生,我们合伙以后,自己一定也去弄本记事簿,它能主宰别人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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