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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风流》

第2章一具尸体枕着不相干

张艳秀 原创言情小说 阅读字体选择:纤细

栓子两天没见孙芳草了,心里已经窝了一团乱麻,站也不是,坐也不是。都说相思不隔三日,此话不假。

这天吃过午饭,他下定决心去一趟。他知道芳草有午睡的习惯,而且,孩子们打工的打工,上学的上学。只有芳草自己在家。

栓子前脚走,栓子娘后脚就跟上了。她明白一旦女人上了身,想甩也甩不掉。可她又拿不准到底两人干没干那种事。于是自从刘五婶告诉她后,栓子每次回来,她就准备下一杯凉开水让栓子喝下。几次下来,栓子都大大咧咧没事,连这招儿也是刘五婶告诉她的。刘五婶说有的男人在外花心,老婆都是用这种方法实验。如果男人刚干完那事,就喝凉开水的话,必然肚子疼。曾经有个女人实验自己的丈夫,回回都心花怒放,对外说自己的丈夫对她有多忠心耿耿,可回到家里就是对她没兴趣。她哪里知道,短暂的中午,在办公室里自己的丈夫已经和秘书缱绻过了,到了晚上回来,那种方法已经失效了。栓子娘知道了这个方法,所以看见栓子回来就实验。有时她也犯嘀咕,是他们两人干完那事时间久了,还是栓子从小喝凉水就有了免疫力。

中午的小镇,因为春季多干旱和风沙,樱花绽放也蒙了一层尘土。从小镇的南端到小镇的北端必须经过一条宽宽的大马路。这条马路,穿镇而过,正好和小镇南北走向的中心街相交了个十字,把小镇平均分了四部分。

马路是条省际公路,小镇的富裕得益于这条马路。小镇上的集市就沿中心街两边布局。而马路两边依次遍布着两家超市、粮油店、五金商场、理发店、羊肉馆、交警队、电信局、邮政局、彩票投注站、一个模板厂。

小镇的天空有些灰黄。中午的小镇很静,连狗吠也消失了。除了几辆呼啸而过的卡车轰隆隆地开过小镇,发出较大的声响。

栓子拐过超市和粮油店,远远就看见一群人围成瓮。

在看什么。栓子自语着加快了脚步。同时身子晃得更厉害了,因为没有衬衣,穿了件兰色秋衣,在外面还系了猩红的领带,领带没有固定就晃荡来晃荡去。

栓子娘看栓子在前面走,内心又矛盾不已。不去制止吧,当娘的就怕儿子把持不住自己,去制止吧,都二十七八的人了,还没成个家,栓子自己也是觉得瞎汉配瘸子将就着来。哎!栓子娘叹口气,又悄悄跟了上去。

看什么看?栓子踮起脚尖,朝人群中间望去。哎呀,我的娘哎!栓子倒吸一口冷气,叫道,真是惨不忍睹。

公路上躺着的死尸已经血肉模糊,肠子翻在外面,脑浆迸溅出好远。衣服已经被鲜血浸染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哎吆!这么血腥的场面,怎么能看得下去?栓子转回头,一眼瞥见娘也在往里看。

娘,你怎么出来了。跟踪我呀,还是早知道这里有热闹可瞧。栓子斜眼看着超市门前被太阳晒得丢了颜色的箱子,嘟起嘴巴问。忽然想起一件事,朝着人群大嚷道:你们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报警。

人群中有人回应:报警了,他自己报的警。

拿死人开涮,什么德行?!栓子有些气愤。啐一口唾沫,恰好吐在一只过街老鼠的身上,那只老鼠就驮着那口唾沫仓皇过了马路。

啥?臭小子,你有啥秘密值得娘跟踪。好一会儿栓子娘才回过神来,朝栓子大叫。

不是跟踪我,我走了。栓子离开人群径直向小镇的东边樱花林旁走去,好像死尸与他毫不相干。

臭小子,给我回来,你干啥去呀。栓子娘气呼呼地又跟了上去。

栓子走得并不快,他也是在试探娘,如果娘跟得紧,他就不去了。只见栓子娘紧走几步超过栓子,张开双臂挡在栓子面前,像撵鸡一样叫栓子回去。你必须跟我回去。要谁也不能要个累赘,你要去,除非娘死了。栓子娘已经虎起脸,栓子娘的厉害那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栓子亲眼见过,他不敢让娘动怒。

栓子家前邻盖房子的时候,因为小镇规划要求房屋一样高,但是他们偏偏就要高出两砖来,这在农村有说法,前高就会压了后尾的福。所以栓子娘知道后,爬上脚手架一个一个就给他们掀掉了,一边掀一边发泄:当官的不管,我就不信这个邪,我就不信这个邪。

在下面看热闹的使劲鼓掌说栓子娘做得好。前邻想高出两砖的计谋被栓子娘彻底粉碎了。从此,栓子娘就被前邻誉为母老虎。原本温柔的栓子娘也顷刻之间被小镇人描述得神乎其神力大无比了。

栓子娘也从生活的苦难中总结出:有人专拣软柿子捏。如果你任人欺负,那就成了老实人永远被欺压。过后,栓子娘大病了一场,人在生气的时候,能爆发出一种不可低估的能量,就像人喝了兴奋剂后体能有所突破一样。但是生气过后,人处于极度的疲劳状态。如果得不到疏导或者休息,很可能导致病变。气攻两肋,怒伤肝脾。栓子娘病好后嗓门也粗了,脾气更暴躁,教导儿子动辄非打即骂。

栓子爹是个老实人,得知媳妇干的这件事后,总觉得没脸见人,他这人忍气吞声习惯了。别人欺负他,他认为是正理,如果忤逆别人,打死他也干不出来。回到家,就盛满了一肚子气,不说为什么就和栓子娘生闷气。第二天出门去就再也没回来。托街坊四邻出去找过,可是杳无音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栓子娘也埋怨过自己的爆脾气,如果忍一忍,也许就过去了。压就压吧,反正当时栓子已经瘸了。掀掉了,栓子到现在也没看见福在哪里。还和前邻结怨了这么多年,互相没有往来。

爹在栓子的印象中也模糊了,即使出现在他面前,他也不会立刻认出来。况且爹出走的时候,栓子仅仅8岁,8岁的孩子能记住的东西经过二十年岁月的淘洗还能留下多少。

……本章完结,下一章“都是托五婶的福”↓↓↓更精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