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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风流》

第7章凌晨我怎么走出去

张艳秀 原创言情小说 阅读字体选择:纤细

却说后街三爷这天早上和疯婆娘说了好长一段时间话。他觉得出远门就像超度,出门可能碰见许多不如意的地方。

他说,孩子他娘,我叫金换来,照顾你。你有什么事情,可要听女儿的呀。

金换,银不换。金换,银不换。婆娘突然勾着男人的头一连串地说着,目光里满是留恋。

芳草,寡妇一个,成三又有了灾祸,我这当三爷的应该帮助他们。你看,他五婶成天跑,为这家提亲,为那家保媒,她什么也不图,我又是闲不住的人,别人有难,我也跟着急,昨天晚上,我一宿没睡着。你说,那俩孩子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该咋整呢?后街三爷燃了一根烟吸了一口。

如果三娘是个正常的人,她会说:“孩子那么大了,能挣口饭吃了。即使找不到,他们也能靠自己的力量生存下去。”可是,她呀呀地张大嘴巴搂住三爷的腰,三爷明白她需要爱抚。

三爷是个好人,他尽力服侍婆娘,有他在女儿根本不用操心,但是他经常不是去帮这家,就是去帮那家。让女儿来照顾时,女儿有点烦,有一次,三爷狠狠煽了女儿两巴掌,愤愤地说:“她是你娘,是给了你生命的娘,嫌什么嫌。”女儿乖乖地伺候娘。女儿这边用武力征服,但是婆娘无论哄还是骗根本无济于事。那次,他还记得从外面回来,女儿站在门楼外面抽泣,见到他,摔下一句话就跑了:“我再也不回家了。”大约一个月,女儿都没有回家一次,连个音讯也没有。后来,三爷亲自跑了一趟市里,找到女儿询问缘故,女儿的话让他错愕。

娘使出蛮力把我的衣服都脱光了,连掐带咬,我使劲反抗,可是我又不能打她。只好忍耐。

你肯定惹怒你娘了。三爷盯着女儿问。

我只是把给她的三个馒头拿出一个,她就翻脸不认人了。女儿无限痛苦地叙说。

你要知道,你娘就怕吃不饱。你伤到了她的要害,她不恼才怪呢。三爷半训斥半教育。

可以看出,三爷对婆娘知跟知底,所以护理有法。

清晨,他捎信给市里打工的女儿金换让他请几天假回家来照顾娘。等到女儿跨进家门,三爷交代好了才往樱花林走去。

夏天天亮得早,三爷边走边有人问:“三爷,去哪儿呢?”

你听说,芳草和成三的儿子跑到郑州去了吗?

啊?跑到郑州去了?我们怎么不知道。

我去芳草家看看,今天去趟郑州,看能不能找到。家里的事情就拜托各位了。

三爷,你年纪大了,我们去吧。

镇上那么多孩子都曾经在你那儿听过故事,你的好大家都记着呢。好几年,镇上没出过什么事情了。你也应该在家歇歇了,你说,不是吗?

今天的事情,我们大家去管好了。

有个小伙子跳出来说:“三爷,你就放心好了,我们做事你还不放心吗?”经不住大家的拆台,三爷想了想说:“是呀,我也应该退休了。”

哎!那不是芳草吗?众人看去。

芳草,你怎么从西边过来。三爷问。

我有点事情去办了下。芳草努力装出精神饱满的样子,却不期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这把镢头呢?你的地又不在西边。三爷反问,充满了迷惑。

我去西边借的。芳草有意遮掩。

正当人们询问芳草之际,栓子娘追过来,一声比一声高地骂道:“你这骚狐狸精,再招惹我们栓子,我给你敲断腿。”

三爷走进附耳对栓子娘说:“你看,干吗说得那么难听。他们的关系,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嚷嚷对栓子有什么好处吗?昨天晚上不是相亲了吗?再说,芳草向你们要过名分吗?你们栓子还不是白捡便宜?”

也是,只是我被气昏了头了。栓子娘后悔不迭。

她听到咔咔的断裂声后,突然从梦中醒来。断定是栓子的屋里发出的声音后,她走过去,门推不开。原来,栓子的门从来没有上过锁。为什么今天晚上上了锁呢?走出屋,窗户上遮了帘子,到底这个混小子在屋里干什么?

栓子,开门。栓子娘叫道,她害怕万一儿子做出什么傻事。

栓子,开门!栓子娘侯在栓子的房门外。等待栓子开门。可是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了,莫非这孩子咽气了?

栓子,开门?!栓子娘开始使劲擂房门。

躲在屋里的栓子和芳草相互拥抱,栓子安慰芳草不会有事的。

栓子呀,你可别想不开呀!娘就你这根苗呀!栓子娘已经带了哭腔。

栓子娘灵机一动,把房门玻璃砸了,伸进手敞开插销。

栓子呀,栓子娘一边向床靠近,一边摸索过去,她竟然忘记了开灯。

栓子在娘伸进手的瞬间,做好了三件事,一是把拉灯的绳扯下来了。那可是个冒险的举动,弄不好,灯一亮,他和芳草的事就大白于天下了。

二是他又迅速让芳草躺在自己身子底下。三是给芳草的头上蒙了一块枕巾。这样即使模糊看见,床上也只有一个人。

忽然,栓子娘看到床倾斜了不少。又走过去摸栓子的脸,芳草大气不敢出。栓子娘觉得儿子趴在床上睡觉,有点别扭,但看到儿子好好的,就出去了。

但是她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再也睡不着了。于是穿衣起床。

老人觉少,也是因为考虑的事情多。想想这个,思考思考那个,就无心睡觉了。

芳草和栓子低低地说:“怎么办?”

栓子说:“好办。”

天亮的时候,我先起床,你躲在门后,我把娘引开,你再走。两人商量好,竟然大胆地睡了。

接近天亮,栓子娘在外吆喝也是商量栓子:“咱做啥好吃的呢?”每次做饭前,栓子娘都以宝贝儿子为中心,问一问,愿意吃啥就做啥。

“娘,咱吃韭菜炒鸡蛋吧。”栓子在屋里喊。

“行,前天割的韭菜咱还有,就吃韭菜炒鸡蛋。”娘这就做。

“哎,娘,我忘了,我吃韭菜胃绞拉地发疼,还是吃油条喝豆汁吧。”栓子等待着娘的反应,好进一步调整方法和策略。

“哎呀,这鳖羔子,就知道吃香的喝辣的。我去买。”栓子娘拉开院门。就出去了。

栓子先走出屋,屋里屋外看了看,确认娘确实出去了,才又折回来,放心地跟芳草说:“我掩护你撤退。”

两人就一前一后向外走,说来也巧,栓子娘站在拐角的地方,正好碰上了五婶。

他们走出来,栓子娘恰好看见栓子身后的芳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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